无赖面孔的皇帝变女高,可可怜乖乖巧坐那绞着衣裙。心中暗幸,要不是她朋友来了,不然定要骑到头上撒泼,将他就地正法。
几个女孩朝这边走来,陈亦程起身让位置给她们,把妹妹的骷髅头丝巾裹对称团了团嘱咐道:“你乖一点,在外面也不要久呆受了寒不好,我先去处理事情。”
生生捉住他的衣角,皱起眉头要求,“别告诉婆婆,也不要慧慧姐来,她肯定会偷偷告诉我爸的。”
陈亦程怜爱的笑了笑,现在才担心这担心那,用力握了握她的手,“那我叫小叔或姑姑来,你整理好心情再去上课。”
几个女孩子带了伤药来找她,给她的手上药七嘴八舌的说。
“你打架好威风呀,吓得那几个男生像老鼠一样乱窜。”
“好解气,以前我书包里放了卫生巾,被男的瞥见,遭了一句好恶心。我放的好好的,关他什么事啊,气得我几天没睡好觉,想把他乱瞟的眼珠子剐下来。”
“你别担心,老师去查监控了,要是处罚不公平,我们就写大字报罢课,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柳生生见自己的手被好几个女生捧着,几双做了美甲的手漂漂亮亮。见自己的指甲光秃秃,内心却在庆幸,还好没做长指甲,不然今天连拳头都握不紧。
她又看她们亮闪闪的戒指,暗自想,以后也在手上多带几个戒指当指虎用。
女孩子们围一起四周一股沁香,拳头上的伤口拨得心口痒痒,连带委屈也被温得暖暖。
生生望着心仪问:“卫生巾都被弄脏了,要去小卖部买吗?”
“嗳!你还想着这个呀,早就叫那几个男生去买了!”
她们相视狡黠一笑,伏在生生肩头咬耳朵:“而且潘舒漾把她的卫生巾给我了,求我们忘记她和周震谈过恋爱。”
“哈哈哈她说你打架的时候,她趁乱去踹了几脚,还好早分手了,不然丢脸死了,谈过跟有前科似的!”
一说恋爱话题,女孩们热切的像黄鹂鸟,说着谁谁拿下校内高冷帅哥,校外还谈了一个大学生。
说哪个学姐家里开影视公司,糊咖攀上了公主,现在如日中天。
又说谈有钱的猪头就是汉奸!猪头因为钱可以有女朋友,那家里资源不就源源不断向猪头倾斜,越来越多女人不得不和猪头结合,到时候生出又丑又笨的小孩,民族的未来何在!
柳生生仔细思量,夏省宗族观念重成家也成得早,很多姐姐一毕业就结婚,每每刷到她们的朋友圈,美女配野兽,过一两年晒小野兽,总是心中一股郁气,那时她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她自省没做过汉奸谈过丑人,不过是她从未有求于人,但凡被拿捏住什么,不得不委身于野兽……
生生想起自己前几年的模样,忽见潘舒漾的脸幻化成她的脸,突然朋友圈被野兽抱着的人又变成她,一头野兽在她身上蛄蛹,接着一群公兽开口叫她妈妈,变幻莫测,频频闪烁。
野兽的瞬息全宇宙在她人生中上映。
思即至此,一股恶寒胆边生。恨这个屌社会将女人赶到野猪身下,也是她恋爱昏了头,一时心软竟想过长长久久。
心底嗤笑,好日子果然消磨意志,回归线以南真是让人容易忘记生存的艰辛,她简直天真的可笑。
那紧皱的眉头,不解的眼睛,多么陌生多么寒冷的神态啊,叫她无法自欺欺人,闭眼仍浮心头,如何再入温柔乡。
是啊,他永远不能理解她的拳头为什么没有一点儿迟疑。
生生坐在女孩子中间,太阳照耀她,微风拂过她,冷汗直流。
柳生生再次紧紧握紧拳头,屏气凝神观望念头诞生初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