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乱七八糟。
&esp;&esp;齿间呻吟被尽数吞含,指尖无力抓住纽扣蜷起。明明没有掐她脖子,可生生依旧觉得喘不过气,双眼迷离无法聚焦,浑身颤抖着细细呻吟。
&esp;&esp;她在他怀里哆哆嗦嗦的高潮完,撑着手臂坐起身,离他远远地喘气。
&esp;&esp;生生不知道男生的身体这么那么多青筋,手臂,小腹,甚至阴茎上都有。
&esp;&esp;汗湿的刘海胡乱贴在鬓边,她反复摩挲刚刚掌控她高潮的手臂,白皙皮肤上咬痕斑斑。
&esp;&esp;不受控抖了抖,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esp;&esp;男生视线沉沉落在她身上,激得她又哆嗦了一下。
&esp;&esp;陈亦程双手交叉把自己的睡衣脱了,一把套她身上。
&esp;&esp;摸她背后薄冷的汗,“冷了干嘛不说。”
&esp;&esp;生生浑浑噩噩掀开眼皮瞧他,强烈的快感让她还有些昏顿呆呆的喘气,她也不知道是冷还是什么。
&esp;&esp;她摸他光洁的上身,指甲扣着硬挺的乳头,撩出虎牙用力咬了一口,圆圆整齐的牙印圈在四周,指腹一路沿腹肌向下,最后落到疤痕累累的小腹。
&esp;&esp;陈亦程看穿了他格纹睡衣的妹,胸前鼓鼓囊囊乳尖高高挺起,眸色不觉暗了暗,也一口咬上去。
&esp;&esp;咬着那块布料暗湿,沉沉贴她乳头上,乳尖挺翘而立。陈亦程闻到她身上自己的味道,像只有形的手拨弄他心弦。
&esp;&esp;压住张口重重吮吸乳肉,碾转打圈含咬舌尖来回勾抵,另一只手伸入睡衣抓揉。
&esp;&esp;面料氲了水摩擦着娇嫩乳头,高潮后本就体酥骨软此时乳尖被棉料压住更是敏感至极,她渐渐受不住嗓音唔咽推他头,“痛了痛了,别吃了,肯定肿了。”
&esp;&esp;陈亦程挑眉,“只许州官放火?”
&esp;&esp;她眯眯笑,“那又怎样。”
&esp;&esp;妹妹又想起什么好笑的,酒窝荡漾勾起手指数,“春夏秋冬换洗两套,备用一套,总共十二套床上用品。”
&esp;&esp;“哥,你见过新娘子的嫁妆被没有。”
&esp;&esp;身上女孩子笑得娇娇,笑他的被子是嫁妆,陈亦程定定回望她:“生生妹妹什么时候娶我。”
&esp;&esp;“生生妹妹觉得带多少嫁妆被合适,九十九床好不好,和哥哥绵绵缠缠一辈子好不好。”他掌住她的后脑勺抓揉发根,掌心缓缓摩挲,无声无息覆盖她整颗头。
&esp;&esp;黏在她脖颈含含糊糊低语:“罗帐垂,双枕并,锦衾温,被中爱。”
&esp;&esp;“喜欢龙凤呈祥、鱼水合欢还是鸳鸯戏水?”。”
&esp;&esp;陈亦程自问自答:“鸳鸯好些,鸳鸯绣被翻红浪。床头幔帐浪迭迭,乖宝会喜欢红浪吗。”指尖带住她的手指,一齐勾住床幔荷花边。
&esp;&esp;小女孩的床上用品都是些清丽颜色配蕾丝边,柄图不是小碎花就是卡通动漫,她哪里知道新婚被套有多么吉祥。
&esp;&esp;生生感受到身下人越来越热,烫的她着了盆火,恶声恶气骂陈亦程:“恨嫁鬼!赔钱货!”
&esp;&esp;陈亦程见妹妹一张小脸臊得羞红,捧着她暗笑,亲了又亲,反复抚摸她的脸,“好了,不逗你了,之前捂被子里看什么。”
&esp;&esp;他俯身去看,“公司文件?干嘛不好好坐着看。”
&esp;&esp;生生扑他身上挡住,八爪鱼一样扒他,“你管那么多!”
&esp;&esp;陈亦程狐疑抱住她,侧身抬手点开她熄屏的电脑。
&esp;&esp;妹妹不愧是人中龙凤啊。
&esp;&esp;大晚上的还在看美股。
&esp;&esp;他低头瞧怀里的人,白天上课晚上看文件炒美股,还有精力和他搞七搞八,高精力人士一天有四十八小时。
&esp;&esp;前几天大晚上跑出去野,明明穿校服进家门,出门却是漂漂亮亮布料少少的裙子,大冬天女孩子露着白花花的腿。
&esp;&esp;果不其然,小铁门都没出就是一个喷嚏,她以为有人骂她,下意识抬头望隔壁陈亦程房间,灯亮人影憧憧。
&esp;&esp;贱人又监视她!她偷偷摸摸看一楼婆婆的房间,高高举起手臂竖中指,在微信上骂陈亦程,【敢告状我砍死你】
&esp;&esp;【去拿件衣服穿】
&esp;&esp;【少喝酒,喝醉了我亲自去逮你】他看着红色感叹号,后一句自然没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