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奈觉坐在马桶上，一边上厕所一边刷着手机。这些天没维护网站，本就不高的流量，一落千丈。他烦躁地扯着手里的链条，脚趾抵在素雅的下体。

她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脸埋在他胯下，马桶里的水声和异味在身边萦绕。她没有任何躲闪的表情，只是张着嘴，含着他半软的阴茎，舌尖轻轻舔过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

已经解决了欲望的奈觉，就让阴茎软软地躺在她舌头上，随着她的舔舐微微晃动。柔软的嘴唇包裹着茎身，她用口腔里最温暖的那块软肉贴着他，舌头从根部到龟头来回扫过，力道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双腿大大得岔开，方便他的脚趾在穴口抽送。他的大脚趾已经完全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趾节弯曲着，在内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点上来回刮蹭。素雅能感觉到脚趾上的硬茧磨过嫩肉时的粗糙触感，穴肉被茧子刮得疼痒难耐，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滴在他的脚趾上。他往外抽时，指甲刮过穴口的嫩肉，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

空虚在小腹深处堆积。脚趾顶不到最深处那个酸胀的点，穴口不停收缩，把脚趾裹得紧紧的，但里面还是空的。那种被填满却搔不到痒的感觉让她小腹发胀，腰不自觉地往下沉，想让脚趾插得更深一些。

“又发情了？”奈觉抬手扇了素雅一个耳光，收紧链条，抽出脚趾，扫过夹在阴蒂上的金属夹子。夹子的锯齿咬着那颗充血肉珠的根部，阴蒂被夹得从包皮里完全凸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贱货！天天就知道发情！”他又扇了她一个耳光，勾起脚趾，故意用坚硬的指甲去碰阴蒂尖，尖锐的刺痛从腿心炸开，顺着神经窜到尾椎骨，然后又变成一种奇异的酥麻。

“嗯……我错了觉哥……”素雅含糊地说着，身体向上弓起。他继续用脚趾刮蹭阴蒂，刺痛和酥麻交替出现，她全身抖成筛子，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

阴蒂在夹子下突突地跳，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把下体往前送，让那颗被夹得充血发紫的小肉珠主动蹭上他的脚趾。

奈觉冷笑一声，收起手机，扯了下手里的链条。先是乳头上的夹子被猛地扯紧，锯齿咬进乳晕周围的嫩肉，乳头被拉得变形。她的身体被迫跟着链条往前倾，被拉长的乳头和阴蒂之间形成一条绷直的线。紧接着，阴蒂上的夹子也受力了，锯齿在阴蒂根部碾过，尖锐的刺痛瞬间把乳房的钝痛压了下去。叁个夹子同时被扯紧，乳房的钝痛、阴蒂的锐痛、阴道深处的空虚，叁种感觉在她体内炸开，眼泪从眼角滚落。

素雅哭着把嘴里含着的阴茎更紧地裹住，舌头卖力地舔着龟头上每一道褶皱。她努力讨好着他，希望他早一点放过自己。

奈觉夹紧大腿，把她的头锁在自己胯间，脚趾继续在她穴口进出。网站看不到出路，他烦躁地又扯了一下链条。这次力道更大，阴蒂上的夹子被扯得松了一瞬，又立刻咬回那颗充血的肉珠上。锯齿在新的位置重新陷进去，旧痕还没消退，新痕又迭上去。她疼得小腿抽筋，穴口剧烈收缩，更多的淫水喷在他的脚背上。嘴里还含着他半软的阴茎，舌头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想要就自己动。”奈觉稍稍抬起脚，脚趾往里顶深了一些，然后停住不动。

素雅含着阴茎的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不敢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只能用舌头继续裹着龟头，同时腰胯开始前后摆动。湿漉漉的穴口夹着奈觉的大脚趾，她每往前送一次腰，脚趾就顶进深处，趾节弯曲着刮过内壁的软肉。往后收的时候，指甲轻轻刮过穴口，带出黏腻的液体。

她的腰越动越快，屁股前后摇摆，穴口把脚趾裹得越来越紧。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脚趾流到脚背上，把她的大腿根和他的脚掌都打得湿滑一片。阴蒂上的夹子随着她腰胯的动作轻轻晃动，链条在她胸前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她还肿着的乳头被夹子咬得发麻，随着身体的摇晃，链条时不时被扯紧，乳头被拉得变形又弹回去。

奈觉一只手攥着链条的末端，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刷着那个粗糙的网页。他由着她自己在他脚上起伏，他偶尔动一下脚趾，趾节在她穴里勾一下，激得她全身一抖，然后又恢复静止。她不敢停，也不敢催，只能自己卖力地在他脚上操弄自己。

穴口磨得发红，阴唇上的旧伤被脚背蹭得痒得钻心，她想伸手去挠，却只能把腿分得更开。她把腰压得更低，让阴蒂上的夹子蹭过脚背粗糙的皮肤。夹子的锯齿在脚背上刮过，阴蒂在夹子下突突地跳，被夹得充血的肉珠疼痛中带着麻酥酥的感觉。每次蹭过去，那股酸痒就从阴蒂尖炸开，顺着小腹一路窜到后脑。她夹紧穴口，把脚趾裹得更紧，想象着那是他的阴茎，正在操进她最深处的酸胀点。

可她怎么都顶不到那里。脚趾够不着子宫口，只能在浅处来回刮蹭，把她吊在半空中。小腹坠得酸得受不了，她只能更快地扭腰，更用力地把穴口往脚背上压，用他的脚背碾压自己肿胀的阴唇。

奈觉攥着链条的手纹丝不动。他看着她在脚上颠簸，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呜咽。她越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