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来表白的么。”
钟意的人刚好爱慕自己,简心花怒放,面上装作风轻云淡。
索菲斯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我来送礼物。今天正好到普奥利宫殿办点事,路过这边,顺便、顺便给你带了圣诞礼物。”
“事情办成了吗?”简有点摸不着头脑,“可是圣诞节还有一个多月。”
“应该成了吧。”索菲斯把盒子塞进简的手中。“礼物盒可以留到一个月后的圣诞夜再拆。”
“好吧,其实你也可以拿回去,等到了日子再送。”简暗自思考用什么合适的物品作为回礼。“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说出来,我尽量满足。”
“我马上又要远行了,”索菲斯踮起脚尖,搂住简的腰,“奖励我一个吻吧。”
凑得太近了。
要求也太过分,但是……
可以满足。
简低下头,吻了索菲斯。
如果索菲斯现在表白,简想,自己一定无法拒绝。
但可惜,索菲斯真的只索要了一个吻而已。
“后会有期。”
索菲斯重新戴好白外套的兜帽,连同那双蜜色眼眸一起告别简,消失在夜色中。
雪停了。
简捂着心脏,意识到自己坠入爱河。
她大概会沉浸于这段浪漫邂逅很久很久——如果当天深夜,亚力克没有跑来通知她马库斯长老自焚而死的消息。
亚力克,危。
简匆匆撞开马库斯长老专属的馆藏室。
阿罗坐在桌边一言不发,神情阴沉得可怕。
紧挨着他身边的是凯厄斯,这并不奇怪,大多数时候他们两个人形影不离。但苏尔庇西亚及亚希诺多拉两位夫人也以阿罗为中心围绕着,这两位只在真正重大的场合才同时出现。
切尔西、德米特里、海蒂等人则离得稍远。
看到简和亚力克赶到,卫士们默契地让出位置。
简顺着众人视线焦点看去。
桌案上,象征长老身份的纯黑色披风叠得很齐整,属于马库斯长老的家族项链垒在衣服上面,那道v形的金色显得格外突出。
案头还有一封马库斯亲笔写下的遗书端正摆放着。
简的喉咙像有东西扼住似的,窒息感兜头笼罩住她。
“简。”
阿罗开口喊道。
他的目光盯住遗书,核查每个字母笔画,谁也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反复确认了马库斯自尽的事实。
听到主人召唤,简立即赶到阿罗身边,切尔西惴惴不安地让开位置。
手掌相触,简今晚所有的念头尽数落入阿罗眼中。
阿罗语气讥讽,“她还顺路调戏你了。”
胆敢调戏简?说出去谁会相信呢。可是普天之下就有那么一个人敢。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除了简。
“是她杀了马库斯长老吗?可我……”
简不肯相信,还是实体给这位不速之客开脱,说她亲眼看到索菲斯在午夜之前已经离开了。
阿罗沉默片刻,他要同以往一样做出判决。宣布索菲斯是凶手,然后出动卫队,下令通缉嫌犯?还是如实告知马库斯自焚的事实?
这次没有第三个人参与投票了。
很棘手。
护卫马库斯的一众部下都亲眼目睹了事发经过,知道他是今晚处理完公务后,等到午夜时分,忽然走到众目睽睽之下自焚而死的。
亲笔遗书,这个死法真是给阿罗造成了不小的诬告困难。
思来想去,最终——
“不是她,”阿罗宣布,“马库斯脱离痛苦的深渊,自愿追随我的妹妹而去。”
“权杖呢?”凯厄斯神情晦暗,迪黛米的死他也有份。
马库斯曾宣称要把继任资格交给令他脱离痛苦之人。如今遗物中代表家族地位的衣服和项链都在,独独权杖不知所踪。
凯厄斯的问题有两个指向,既是问权杖的下落,也像在隐晦询问拿走权杖的人是不是索菲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