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紧张。
&esp;&esp;“高热会不会影响听觉?”
&esp;&esp;陆小路想了想,点头道:“不同人发热后症状不同,有的人确实会短暂出现耳鸣、耳闷的情况。通常用了药,高热降下来以后便会逐渐恢复。”
&esp;&esp;李渭南松了口气,但仍然有些不放心,便让陆小路在宋大婶家多住几日,等苏渺耳朵恢复再回去。
&esp;&esp;他昨晚睡不着,索性找点事干,便翻进苏渺院子里,待看见从屋门口一路延续到墙角的血痕,他眼中一刺,找出水桶把整个院子清扫了一遍。
&esp;&esp;打扫到牲畜圈时,李渭南顿了许久才走过去。值得庆幸的是,圈里的动物虽然还在昏迷,但陆小路配了点药给它们吃下,没多久就活蹦乱跳起来。他不敢想如果王恒当时心狠一点直接把它们药死,苏渺知道后会是什么情形。
&esp;&esp;地上的血是王恒翻墙爬进来时被墙头的碎片扎伤而流的,李渭南想起初次到访时自己还不把这小伎俩当回事,没想到竟是他短视了。
&esp;&esp;沈姝其人,倒是还有点用。
&esp;&esp;接下来几天,李渭南都没回暮阳山庄,所有的公事积压在桌上,管事们不用面对他,反而落得清闲。
&esp;&esp;王恒的尸首是在第三天后被猎户在山里发现的。
&esp;&esp;被人找到时已经看不清面目,身上一块好肉都没有,只剩下白生生的骨架,有被动物撕咬的痕迹。要不是地上还有破碎的衣物,很难辨认出这人是那个为恶一方的村霸。
&esp;&esp;这件事有人唏嘘,有人觉得解气,但更多的是敬畏。石头村人心惶惶,往年也有野狼伤人的事情,但是被咬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是头一回见。
&esp;&esp;王恒是家里的独生子,还是老来得子,王家两口子哭得死去活来,接受不了自家儿子落得这个下场,一口咬定是有人害了他抛尸至此,请了县里的仵作来验也没用,就剩一副骨架,连点儿皮肉都没有,验也验不出个什么,反而从他的毛发里查出来他生前用过淫药,这下伸冤不成,反倒又多了个污点。
&esp;&esp;一家人也没脸再待在村子里,把尸首往河里一抛,连夜收拾细软出了城,再也没回过石头村。
&esp;&esp;到了第七日,苏渺还是老样子,必须要贴到她耳边才能听见声音,李渭南便坐不住了。
&esp;&esp;而且,他渐渐意识到,苏渺对于自己听觉受损这件事没什么抗拒,像是有预料一样。
&esp;&esp;因为他没有向她泄露关于她病情的半个字,但是苏渺就是知道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连带着话都很少说了。
&esp;&esp;看见她这么惨,李渭南半点没有快意。
&esp;&esp;他觉得自己大概也得了什么病。
&esp;&esp;他不敢主动去问苏渺,怕暴露了身份,便悄悄给她点了安神香,然后让陆小路给她看了看眼睛。
&esp;&esp;陆小路的医术是他见过第二高明的,通常的病症最多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诊出来,这回却足足花费了半个时辰。
&esp;&esp;最后陆小路摇了摇头,不忍道:“小夫人中了白龙舌之毒,毒素已经扩散到耳部,接下来便是鼻子、喉咙……直到所有感官都被沾染,最后便是心脏。白龙舌毒性霸道,与其他毒和药无法共存,小夫人因祸得福,体内的春……被白龙舌吸收,反倒救了她一命。”
&esp;&esp;至少查出了病因。李渭南反而平静下来,冷声道:“怎么解毒。”
&esp;&esp;陆小路犹豫一会,对上李渭南要吃人的目光,简短道:“阴虚草和阳麒麟。”
&esp;&esp;因为镖局要给不同的镖定价,所以李渭南遍览群书,把世间能报的上名的物件都记在脑子里,他从小过目不忘,略微回忆了一番便挑了挑眉,目光灼灼地看向陆小路。
&esp;&esp;“五年没回过药谷,你该是想家了吧?”
&esp;&esp;陆小路一惊,主仆之间的默契让他瞬间猜到李渭南的意思,脸色一时有些莫测:“老头子不一定愿意给。”
&esp;&esp;“抵消他宝贝儿子五年的奴期,药王他老人家会同意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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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祝大家除夕快乐~
&esp;&esp;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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