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9526-林静】：但对我们来说，是损失。

&esp;&esp;【9526-林静】：我们损失了一个“工人”。我们的团队评级下降，我们所有人都离“优化”更近了一步。

&esp;&esp;【9526-林静】：所以，阿雅，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esp;&esp;林静的话，不带任何温度。

&esp;&esp;【9526-林静】：一，你继续当你的“原材料”，等着24小时后，被公司榨干，然后我们四个，因为团队评级太低，也跟着你一起完蛋。

&esp;&esp;【9526-林静】：二，你拿起你的“工具”，跟我们一起，当一个“工人”。去完成那份报告，去采集王伟的怨念。去用别人的痛苦，换我们所有人的生存。

&esp;&esp;【9526-林静】：你选。

&esp;&esp;频道里，落针可闻。

&esp;&esp;陈深不说话了。周清砚也不分析了。

&esp;&esp;我们都在等。

&esp;&esp;等阿雅的宣判。那不只是对她自己的宣判，也是对我们这个临时团队的宣判。

&esp;&esp;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esp;&esp;我看到阿雅的肩膀，不再发抖了。

&esp;&esp;她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esp;&esp;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死机了。

&esp;&esp;她的头像，终于闪了一下。

&esp;&esp;【9530-阿雅】：……我……知道了。

&esp;&esp;只有短短四个字。

&esp;&esp;没有眼泪，没有挣扎。只剩下被抽干了一切的麻木。

&esp;&esp;【9526-林静】：很好。

&esp;&esp;林静回复。

&esp;&esp;【9526-林静】：张可。

&esp;&esp;她点了我的名。

&esp;&esp;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僵了一下。

&esp;&esp;【9527-张可】：在。

&esp;&esp;【9526-林静】：整理报告。把陈深的方案，变成正式文件。立刻提交申请。

&esp;&esp;【9526-林静】：这是命令。

&esp;&esp;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看着之前陈深发来的那个方案标题——《国王的倒塌》。

&esp;&esp;我的喉咙发干，胃里像塞了一块冰。

&esp;&esp;林静是对的。

&esp;&esp;陈深是对的。

&esp;&esp;在这个地狱里，活下去，是唯一正确的事。

&esp;&esp;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伸出颤抖的手，在键盘上敲下了第一行字。

&esp;&esp;【项目名称：国王的倒塌】

&esp;&esp;【目标客户：编号10007，王伟】

&esp;&esp;我的指尖，按下了那个折磨一个人的启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