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的动作:
&esp;&esp;“你这是在其位谋其职,何罪之有?”
&esp;&esp;待橘月直起身,窦漪房才道:“你说的这事,我在当日便想过了。”
&esp;&esp;尽管她心中是想要相信卫玉姬的,但确实防人之心不可无。
&esp;&esp;尤其是她如今怀着身孕,正是事事都要打起万分警惕的时候,半点马虎不得。
&esp;&esp;窦漪房抬眼看向橘月,眼里满是赞许:“有你这般细心,时时在身边,替我留意着周遭的动静,我这颗心也安定许多,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esp;&esp;橘月没想到王后会对她道谢,语气愈发恭敬起来,心中更是万分感动:“奴婢不敢当您这般夸奖,这些都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一定会护好您和您腹中的小主子!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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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日子一天天过去,代国乃至整个大汉依旧没下一滴雨。
&esp;&esp;虽然代国上下齐心,日夜恪守节水之令,百姓减炊、宫苑停洒、沟渠限流,可连日无雨,河井日渐干涸,旱情还是一日重过一日,眼见着一点点滑向深渊。
&esp;&esp;连王宫里,也终于撑不住缺了水。
&esp;&esp;冰窖存冰早已耗尽,昔日清冽的井泉一日浅过一日,往日昼夜流淌的渠水也只剩浅浅一洼。
&esp;&esp;御膳房的蒸烹减了又减,只做再简单不过的吃食,各殿洒扫尽停,阶前积着薄尘。
&esp;&esp;就连薄青窈她们梳洗,也得按份额分水,一人仅一小钵,洁面更是要省着用,循环用。
&esp;&esp;整座代宫都被旱意裹得透不过气,到处都是沉默压抑的焦灼。
&esp;&esp;明光殿。
&esp;&esp;内殿四面的窗户大开,可也不见一丝风吹进来,即使有,也是裹着灼人气息的热风,吹得人心中满是躁意。
&esp;&esp;薄青窈只穿了一件极薄的寝衣,长发松松挽在一侧,神色恹恹地瘫在榻上。
&esp;&esp;方才擦拭过身子,不过片刻,又沁出一层薄汗,黏腻地贴在肌肤与衣料上,说不出的烦乱难耐。
&esp;&esp;她闭上眼,双手向大饼一样摊开在榻上,反复默念着心静自然凉,企图催眠自己。
&esp;&esp;可暑气层层压来,无孔不入,实在熬得人心烦意乱。
&esp;&esp;薄青窈终是忍不住翻了个身,从床榻内侧摸出几卷藏着的话本故事。
&esp;&esp;她凭眼缘随手抽了一卷,懒懒翻开,试图拿这个转移注意力,打发这燥热难安的时光。
&esp;&esp;这些日子,前朝那边刘恒忙得焦头烂额,代国内有许多村落彻底没了水源,不仅缺水,更是少食。
&esp;&esp;村中百姓本就是种地放牧,靠天吃饭,如今一滴水也没有,田里的幼苗全枯死了,牲畜们也纷纷倒下。
&esp;&esp;村民们为了生存,不得已吃了这些牲畜,可吃完后便彻底没了指望,整村整村的人几乎要饿死。
&esp;&esp;刘恒当机立断,针对这些泉井干涸、土地荒芜、已无生存条件的村落,下令实施分散移民。
&esp;&esp;根据各部官员呈上来的卷章,刘恒在综合考量了地理距离、乙区、丙区各郡县的粮草储备、土地承载力后,将受灾百姓分散迁移至晋阳周边、汾阳、榆次等情况尚好的。
&esp;&esp;移民过程中,官府负责安排车马、提供沿途口粮,抵达安置地后,分配闲置土地、发放种子,协助受灾百姓尽快安家落户,恢复生产。
&esp;&esp;而薄青窈和崔应在贫民巷意外发现的那件事,凭着“周全”这个名字,顺藤摸瓜揪出了许多以官谋私、狐假虎威的小官吏。
&esp;&esp;朝廷雷霆手段下,不出半月,这些人便被革职,议罪,收监。
&esp;&esp;宋昌又领命亲自带着人,端掉了城中数个类似的取水点,还了平民百姓一个公道。
&esp;&esp;薄青窈回想着近来发生的这些事,有些心不在焉地翻完一卷书,什么都没看进去,又拿起另一卷。
&esp;&esp;殿门被轻声推开,穗儿走了进来,瞧着也是热得不行的模样:“太后,您命人送去宣辰殿的水,王后又原封不动地送回来了。”
&esp;&esp;薄青窈手中的书卷“啪嗒”一下,掉在榻上:“怎么又送回来了?”
&esp;&esp;如今宫中严重缺水,大多水都尽供着宣辰殿和明光殿,可刘恒记挂着她,一声不吭地将宣辰殿的水分了一半过来。
&esp;&esp;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