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特说：“那么，赫尔曼，你没有其他的能和我说了吗？”

&esp;&esp;“她是我的学生。”赫尔曼说，“我在告诉她需要接受记忆清洗之前，向她提及冷文瑶已经劫走林洛之事。”

&esp;&esp;艾丝特问：“她如何说？”

&esp;&esp;赫尔曼把叶韶的回复说了，很平静地又抽出了两份文件：“这是当时邀请她进入修道院学习的治安官，以及亲自送她到鄯城的审判长的审查笔录。”

&esp;&esp;艾丝特又开始了阅读。

&esp;&esp;这次读完，咖啡都凉了。

&esp;&esp;艾丝特把文件还给了赫尔曼，说：“所以，你是想说，她甚至都不是很确定林洛是谁，是么？”

&esp;&esp;“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赫尔曼开口，“艾丝特，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如果没有人特别告诉她那些陈年旧事，我们没有道理推断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

&esp;&esp;这简直无懈可击。

&esp;&esp;艾丝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么，赫尔曼，你就真的不准备让我这个师叔，什么时候喝一杯小侄女的茶，送她一份见面礼？”

&esp;&esp;“当然不。”赫尔曼说，“她才经历了记忆清洗，如今尚在恢复，待她稍有好转，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esp;&esp;“好。”艾丝特知道今天从赫尔曼这里是撬不出什么来了，站起身来，“那，先代我这个师叔，转达一下关心吧。”

&esp;&esp;赫尔曼起身相送：“我会的。”

&esp;&esp;赫尔曼一路将艾丝特送上了回程的飞车，方才折返，回办公室路上，赫尔曼直接看了事务官一眼：“什么事，说吧。”

&esp;&esp;事务官因为到底是没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而尴尬，但情绪很快收敛了起来，沉声道：“阁下，刚才收到夜城的加急密报，找到冷文瑶了。”

&esp;&esp;赫尔曼眼神骤然一凝。

&esp;&esp;事务官立刻接下去，语气沉重：“她在厄难教会驻夜城教堂……自首。”

&esp;&esp;“自首？”赫尔曼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谈这个，哪怕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他都直接勾勒出了一扇星光门扉，“回办公室说。”

&esp;&esp;办公室里，事务官语速更快了：“半个小时前，她独自一人出现在夜城教堂门口，状态非常糟糕，精神恍惚，法力波动微弱且紊乱，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穿着了一身破烂的衣袍。她对守卫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回来了，上报教廷吧，我有罪。”

&esp;&esp;赫尔曼问：“初步审查做了么？”

&esp;&esp;“她才被传送回了教廷。”事务官回复，“最新的消息，格里高利阁下亲自去地底见她了。”

&esp;&esp;“先封锁消息，格里高利一出来，不用写什么报告，立刻报我，并直接去圣座宫。”赫尔曼飞速开口，“没有冕下或是我的批准，决不允许任何人向死亡教会透露。”

&esp;&esp;事务官很干练：“明白。”

&esp;&esp;————

&esp;&esp;地底深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沉重的实体，没有阳光，没有声音，一片虚无，囚徒只能盯着蜡烛的火光跃动。

&esp;&esp;冷文瑶连蜡烛都没有点，安静地坐在石床上，戴着禁灵环，穿着早已沾满尘土与草屑的裙袍，脸上尽是茫然。

&esp;&esp;门没有上锁，很快就被推开，格里高利走了进来。

&esp;&esp;他没有寒暄，没有提问，没有试图点燃蜡烛，他直接走到冷文瑶面前，手指直接点向她的眉心。

&esp;&esp;“看着我。”格里高利的声音并不高，但冷文瑶的身体仍旧猛地一僵，不可控制地看向这位裁判所首席审判官。

&esp;&esp;然后，冷文瑶感受到了很明显的“入侵”和“撕裂”，格里高利的精神力没有伪装，直接就是锋利的，带着倒刺的刮刀，直接去了冷文瑶的记忆深处。

&esp;&esp;“夜城。林洛。沉眠教堂。”格里高利吐出三个关键词，每一个词都像是一道指令，冷文瑶的近期记忆里，所有和这三个词相关的碎片都开始闪烁。

&esp;&esp;冷文瑶发出一声煎熬的呜咽。

&esp;&esp;格里高利并没有限制她，但她在努力限制自己不去抵抗，这让她汗水涔涔而落，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esp;&esp;但，格里高利也没有得到他想要的。

&esp;&esp;思考片刻，格里高利开口：“是谁帮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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