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那些浣衣的妇人、嬉戏的童子。
&esp;&esp;她这样白,皎若白玉雕,一眼望去都反光。
&esp;&esp;若眼力好的,极有可能瞥见。
&esp;&esp;“阿妩,我们到……”
&esp;&esp;桑妩却以为他要离开,紧紧捏住他的袖子:“别走。”
&esp;&esp;“郎君,我、我怕。”
&esp;&esp;那双本就盈盈的眸中聚起了水汽。
&esp;&esp;夏日的朝晖明亮,裴序清楚看见她眸中的软弱无助。
&esp;&esp;以前她也曾这般在他面前流露过害怕,只那时,令她茫然无措的那个对象是他。眼下,却下意识地依靠他。
&esp;&esp;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作为,下意识地认为他是可以信任的人。
&esp;&esp;身体、情绪上,都紧紧缠住他,从他身上索取。
&esp;&esp;这种感觉,实在太好。
&esp;&esp;裴序便走不动了。
&esp;&esp;风从窗棂缝隙中钻入,她额前的碎发软软拂动,卷云般的髻间,簪着金雀钗,赤金在阳光下熠熠生光。
&esp;&esp;很好看,但他抬手,将那支钗拔了出来。
&esp;&esp;任由脑后的青丝倾泻而下,挡住了这一隅风景。
&esp;&esp;眼下,是他一个人的了。
&esp;&esp;裴序长长舒出一口气,安抚性地再摸摸她的发。
&esp;&esp;下一瞬,就着掀来的浮波,再度填进那点刚刚退出的空余。
&esp;&esp;十分不一样的体验。
&esp;&esp;青天白日,行驶中的船,甲板上船工的吆喝以及隔壁船舱传来走动的脚步声、咳嗽声,各种各样的嘈杂令人紧张。
&esp;&esp;桑妩身体很快晕起朝霞。
&esp;&esp;裴序察觉到她的易感,忽就觉得,这月余的船行大概不会如来时那么无趣。
&esp;&esp;待进入长江流域,风雨飘摇,骇浪惊涛,她还有得怕。
&esp;&esp;他轻笑了下,又将人往怀中带了带,让她能攀更牢。
&esp;&esp;桑妩无暇顾及他这些莫名的举动。
&esp;&esp;朝食还没有吃,便撑得很饱。
&esp;&esp;身前身后,两边刺激着她,裴序稍有动作,便惹得她浑身绷紧。
&esp;&esp;亦激得他抽气。
&esp;&esp;他还不想这么快。
&esp;&esp;裴序无法,只得托起她的背,让她放松一些:“你看,现下我抱着你,必不会掉下去。”
&esp;&esp;桑妩被他哄着,回头看了眼,果然离那水域远了些。
&esp;&esp;没那么紧张了,但还是咬着。
&esp;&esp;裴序听见她的心跳怦怦。
&esp;&esp;他缓缓撑。进,低下头,气息洒落在她颈间,吻势从锁骨游移辗转至肩头,继而衔住那片本就摇摇欲坠的裙头。
&esp;&esp;咬着系带,抽开。
&esp;&esp;滑落。
&esp;&esp;松松堆在腰间。
&esp;&esp;风景在阳光下晃眼。
&esp;&esp;裴序俯身,鼻尖轻蹭过点酥跟轻红。
&esp;&esp;桑妩浑身一颤。
&esp;&esp;对方显然对她十分熟悉,什么角度、什么力道下,会带来何种不同反应,东拉西扯,令她心尖突了又突。
&esp;&esp;这下受到的刺激甚至超过了身后的河水,她推他:“!别、别拽……”
&esp;&esp;裴序抬起眸子,见那玉凝膏腻的肌骨好似害羞般,粉艳得厉害。
&esp;&esp;他将那颜色吮得更深浓了些,烙上了无名章。
&esp;&esp;桑妩啜泣断续。
&esp;&esp;裴序将她平放在几案上,这般角度,竟在她腹间显出隐约形状。
&esp;&esp;“阿妩,”他抚着那处轮廓,缓了下来,问,“你母亲平日常带你出门吗?”
&esp;&esp;桑妩被噎得几乎说不清话,更不知他为何忽然问起这些,只凭着本能回答:“没……没有。”
&esp;&esp;“当时是怎么想到去观潮的?观潮时,除你母亲,可还有谁在身边?”
&esp;&esp;他声音随动作一般,循循善诱。
&esp;&esp;桑妩茫然地回忆,从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