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枕头里。
&esp;&esp;全身的骨头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esp;&esp;腰酸背痛腿抽筋。
&esp;&esp;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温意浓想再次入睡,无奈睡不着,只好微皱眉心,尝试着去回忆昨晚发生的事,试图找到导致自己这么难受的原因。
&esp;&esp;随着记忆被唤醒,无数画面走马灯般闪过脑海。
&esp;&esp;船上的灯笼,河面上的月光,桂花酿的甜香,还有男人沉如暮霭,又灼如烈焰的眼神……
&esp;&esp;回忆到此中断。
&esp;&esp;温意浓整个人都微微僵住。
&esp;&esp;再后来发生了什么?
&esp;&esp;身边有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esp;&esp;温意浓慢慢掀开眼帘,转过脸。
&esp;&esp;莫少商躺在她身侧,似乎还在沉睡中。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和他每次呼吸时,胸口那片紧硕肌理起伏的弧度。
&esp;&esp;瞧着这张脸,温意浓一双大眼眨巴了两下。
&esp;&esp;鬼使神差般,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男人的睫毛。没醒。
&esp;&esp;又碰了碰他的鼻尖。还是没醒。
&esp;&esp;见状,她的手指便无意识般从那副高挺的鼻梁滑向他的唇,停在那里,感受他呼吸的温度。
&esp;&esp;也正是这一瞬,更多画面涌入温意浓的大脑——她勾住他的脖子吻他,她解他的纽扣,她拉着他的手摸自己,还委屈巴巴地质问他“为什么不亲她,是不是不想要她了”……
&esp;&esp;刹那间,她从脸蛋到耳朵脖子根,全都红了个透。
&esp;&esp;苍天啊,大地啊。
&esp;&esp;她做了什么?
&esp;&esp;她到底都做了什么?!
&esp;&esp;她居然主动摸了他?吻了他?勾引他诱|惑他?还说了那么多羞死人的话?
&esp;&esp;“……”温意浓简直绝望了。
&esp;&esp;她抬手扶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
&esp;&esp;但……
&esp;&esp;事已至此,慌又有什么用?她又不会魔法,怎么可能真的消失!
&esp;&esp;这么琢磨着,温意浓深吸一口气吐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esp;&esp;对,不要慌,不要慌。
&esp;&esp;这个男人还没有醒,她可以假装自己喝断片,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要是问起来,她就直接给他来一个装傻,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主打一个一问三不知。
&esp;&esp;对,就这样办!
&esp;&esp;想到这里,温意浓的思想包袱瞬间轻了许多,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三十六计,先溜为上。
&esp;&esp;于是乎,她双手并用,小心翼翼抱住男人环住她腰身的手臂,尝试着从他的怀里逃走。
&esp;&esp;莫少商个子高,骨架大,手臂力量也很沉甸甸的,压在她腰上,活像盘了一根粗壮的树枝。
&esp;&esp;温意浓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勉强把他的手挪开,然后就蹑手蹑脚地往床边挪。
&esp;&esp;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她的脚尖刚触到地板,手腕便蓦然一紧,被一只大手给捏住。
&esp;&esp;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往后一拽,轻呼出声,后背撞入一副滚烫胸膛。
&esp;&esp;属于男性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将她牢牢地锁住。
&esp;&esp;棱角分明的下巴抵着她的肩窝,高挺鼻尖也沿着她耳后碎发来回轻蹭,温柔呼吸拂过她娇嫩的耳廓,轻轻的,也痒痒的。
&esp;&esp;“……”温意浓瞬间一僵,吓得一动不敢动。
&esp;&esp;“早安。”莫少商懒懒地说。
&esp;&esp;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而慵懒,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
&esp;&esp;“早……早安。”温意浓硬着头皮回,支支吾吾的,像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孩。
&esp;&esp;随后,莫少商的唇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咬了一下那片柔软的耳垂软肉。
&esp;&esp;成功引来怀中娇躯敏|感又可爱的轻颤。
&esp;&esp;“睡得好吗?”他漫不经心地问,语气里透出不加掩饰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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