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刚收到,还没拆呢。”说话的同时,温意浓笑着在沙发上坐下,将包裹放在膝盖上,问苏菲,“你怎么忽然给我寄东西呀?”
&esp;&esp;这头,温意浓打着电话,开始和苏菲煲起电话粥。
&esp;&esp;大厅入口方向,西装革履的林恪缓步而至,手里还拿着一摞厚厚的公文文件。
&esp;&esp;他径直走到莫少商面前,低头,温声恭敬道:“先生,公司有点事,可能需要您去一趟。”
&esp;&esp;莫少商闻声,侧目看了林恪一眼,表情凉凉。
&esp;&esp;感受到自家大boss的冷眼刀子,林恪只觉后背脊梁骨一阵发寒,几乎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esp;&esp;内心默默宽面条泪,暗道:呜呜呜老板您快别瞪我了。我也知道您刚旅行回来还想和您家小宝贝好好温存温存……但您好歹也考虑考虑我吧?刚清理完门户就带着老婆游山玩水去,我又要帮您养猫又要处理公司的一堆事,我容易吗我?
&esp;&esp;求求了,快回莫氏上朝吧!
&esp;&esp;几秒钟后,莫少商的视线从林恪脸上收回,迈开长腿,行至温意浓身后,手指从背后勾起她的小下巴,俯身低头,贴近她些许。
&esp;&esp;“公司有点事,我晚上回来。”他看着她,轻声低语,“你在家乖乖休息,等我回来。嗯?”
&esp;&esp;温意浓注意力完全在电话上,听完随意地点点头,朝他挥手。做口型:“拜拜。”
&esp;&esp;随后莫少商便与林恪一道离去。
&esp;&esp;电话另一端,苏菲在那头笑了几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咦?刚才说话的男人是谁呀?声音好好听哦!”
&esp;&esp;温意浓脸微热,笑道:“是我男朋友。”
&esp;&esp;电话里,苏菲哈哈笑了几声,接着便故意嗓音一沉,用凶巴巴的语气斥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送你礼物?温!你订婚了都不告诉我,我还是在社交平台上看到新闻才知道的!你这个没良心的。”
&esp;&esp;温意浓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esp;&esp;“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她赶紧跟好友解释,说道,“我都还没来得及通知大家。”
&esp;&esp;“所以我先给你寄贺礼了呀。”苏菲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好吧好吧,谁让姐姐我心地善良宽宏大量,姑且我原谅你了”的大度,稍顿两秒,笑着追问,“你把包裹打开了吗?喜不喜欢呀?”
&esp;&esp;“我还没来得及拆呢。”温意浓低头看了看那个包裹,手指轻轻按了按纸箱的边缘,试探了下。
&esp;&esp;里面硬邦邦的,形状方正,估摸着是个纸盒子。
&esp;&esp;温意浓:“快点跟我说说,你寄的什么?”
&esp;&esp;苏菲闻声,神秘兮兮一笑:“我才不告诉你呢。等你自己拆开不就知道了。”
&esp;&esp;温意浓被她这副卖关子的样子惹得笑出声,不再追问礼物的事,转而问起苏菲的近况。
&esp;&esp;两个人聊着天,温意浓举着手机回到自己的卧室。
&esp;&esp;谈话中,苏菲说自己最近在学做马卡龙,失败了三次,第四次终于成功,激动得她半晚上没睡着觉。温意浓边听边笑,心里一阵阵发暖。
&esp;&esp;仿佛看见了大洋彼端,这个南法姑娘脸上孩子气的笑颜。
&esp;&esp;“对了。”
&esp;&esp;就在这时,温意浓似乎忽然想起什么,试探着问,“卢卡最近还好吗?”
&esp;&esp;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esp;&esp;极短暂的刹那,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esp;&esp;“快别提了。”苏菲的声音微微压低,带着一丝叹息,“自从你离开图卢兹回到中国,卢卡的灵魂都像跟着你一起飞走了。整天茶不思饭不想,听说连棒球队的训练都没心思参加了。”
&esp;&esp;听见这番回答,温意浓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esp;&esp;“啊?”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忧心忡忡,“真的吗?”
&esp;&esp;苏菲在那头憋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清脆如风中银铃。
&esp;&esp;“骗你的!”她说,字里行间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别担心,卢卡好着呢。上周末他们还拿了联赛冠军,他一个人进了三个球。你走之后他可没闲着,训练比谁都认真,说是要打进国家队,让你在电视上看到他。”
&esp;&esp;温意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