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外头站着的果然是易安。
&esp;&esp;青年今日身着蓝袍,头戴同色发带,依旧是文质彬彬的文人扮相,倒是罕见地没带猫狗。
&esp;&esp;晏归脸上带笑,“今个儿怎么上我这儿来了?快进来。”
&esp;&esp;易安:“我来看看池荣。”
&esp;&esp;莞尔道:“昨个儿池员外让我不必再教导池荣课业,可是将我吓一跳,还以为是有何处做得不对,惹怒了池员外,不想却是件天大的好事。”
&esp;&esp;晏归也笑,调侃道:“这么看来,倒是我断了易兄的财路。”
&esp;&esp;“说得没错。”
&esp;&esp;易安揶揄,“若我往后活不下去,可是要来寻阿月麻烦的。”
&esp;&esp;晏归哈哈大笑,“易兄只管来。”
&esp;&esp;明漱雪往外探一眼,“易公子来了,快些进来,我去倒茶。”
&esp;&esp;易安温和一笑,“劳烦阿雪姑娘……”
&esp;&esp;“晏归!”
&esp;&esp;暴喝声如雷鸣响彻天地,瞬间将三人的目光引了过去。
&esp;&esp;几丈之外,有人快速靠近。
&esp;&esp;红衣青年发丝略显凌乱,衣襟微敞,肌理分明的结实胸膛若隐若现,俊美无俦的脸上覆盖几道黑灰,增添一股狼狈的美。
&esp;&esp;身形出现在眸底的瞬间,人已行至近前,带起的风吹起易安脸侧碎发。
&esp;&esp;他抬眸,望着那俊美男子瞪视晏归。
&esp;&esp;晏归瞬间拧起眉,“你怎么会在这儿?”
&esp;&esp;不是已经把人送走了吗?
&esp;&esp;说起此事,骆子湛暴跳如雷,指着晏归大骂。
&esp;&esp;“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是吧?敢给我下失忆咒,还敢把我弄走?你这术法都是老子当年玩剩下的,打量着我发现不了是吧?”
&esp;&esp;“小混蛋,小没良心的,这么多年的感情都被狗吃了是吧?”
&esp;&esp;见晏归不语,骆子湛怒上心头,“说话!”
&esp;&esp;晏归冷淡撩起眼皮,语气平平道:“和你有感情的是从前的晏归,对我而言,你如今充其量只是个陌生人。”
&esp;&esp;还不如不说呢!
&esp;&esp;骆子湛气得心口疼,捂着胸口紧紧皱眉,指着晏归的手指都在抖。
&esp;&esp;咬牙切齿骂,“小混蛋!”
&esp;&esp;明漱雪上前,与晏归并肩而立,“骆师兄,此事是我与阿月一道所为,你有怒,也朝我发吧。”
&esp;&esp;逮着他一个人作甚?
&esp;&esp;这番话令晏归心情大好,伸手捉住明漱雪的手,眼角上扬,桃花眼溢出星点笑意。
&esp;&esp;骆子湛脸色铁青,“明师妹,这法子定然是这小兔崽子想出来的,你让开,我……”
&esp;&esp;“师兄想教训我?”
&esp;&esp;晏归丝毫不惧,下颌微扬,“那就只管来吧。”
&esp;&esp;骆子湛大怒,“你……”
&esp;&esp;目光扫过去,正好瞥见晏归修长脖子上的抓痕。
&esp;&esp;眸光一颤,又看向明漱雪。
&esp;&esp;雪白肌肤印着几个可疑红痕,让骆子湛眼前一黑。
&esp;&esp;怪道要把他们弄走,原来是在这儿碍着这小兔崽子行好事了。
&esp;&esp;完了完了。
&esp;&esp;骆子湛咽了口唾沫。
&esp;&esp;真……真双修了?
&esp;&esp;“师妹!”
&esp;&esp;余光里,玉如君和南正阳也赶了上来。
&esp;&esp;骆子湛心中发慌,手心冒出冷汗。
&esp;&esp;深深呼吸,他目光一定,抬袖一挥,一把蓝光湛湛的灵剑握在掌中。
&esp;&esp;“小兔崽子,老子今个儿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esp;&esp;话落,骆子湛已提剑冲了上去。
&esp;&esp;算了算了,自己打心里还算有杆秤,若是别人打,那可就说不定了。
&esp;&esp;晏归松开明漱雪的手,拽住易安往院里一拉,握住摘月刀,持刀迎上去。
&esp;&esp;张小娟目瞪口呆,怔忪喃喃,“怎么……突然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