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的表妹,还有你那两个丫鬟粉钏红钏姊妹。”
&esp;&esp;裴翊无奈道:“这三人哪一个与我有任何关系?詹氏是我的表妹,即便是她出孝期之后,我也没想过要纳她为妾,红钏粉钏虽是家中丫鬟,但我与她们也都清清白白,不知你为何会如此想,你若觉得委屈了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应你。”
&esp;&esp;沈若宓:“不说别的,府里人都传你曾经想纳红钏为妾,红钏死后,你又特特将她妹妹粉钏从长公主身边要来伺候自己,难道不也是顾念着旧情吗?”
&esp;&esp;裴翊沉默了。
&esp;&esp;“没有你的想的私情,红钏是因我而死的,是我害她丢了性命。”
&esp;&esp;“十年前,四叔看中的红钏,想纳红钏为姨娘,红钏不愿,他便用下作的手段得到了她,那一晚……被我撞见,那时我见红钏没有挣扎,以为二人是两厢情愿。”
&esp;&esp;“第二日,这事便东窗事发,四婶告到父亲那里,说是母亲的丫鬟勾引了四叔,四叔却坚持红钏与他是真心相爱,自愿委身,我没想到那夜红钏却看见了我,她求我为她作证。”
&esp;&esp;说到此处,他顿了一下,眼底竟浮现出挣扎之色,仿佛坠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esp;&esp;“你给你四叔做了伪证?”沈若宓试探着问。
&esp;&esp;“不。”
&esp;&esp;裴翊说:“我没有给他们任何人作证,那时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耳朵听见的,便自以为红钏是愿意的,可红钏却深觉我不信任她,她性子贞烈,当夜便在荷香居跳井而死,自证清白。所以你尽管放心,此事已有多年,我与她们姐妹二人清清白白,只是愧对红钏。”
&esp;&esp;说完这些,裴翊等着她的反应。
&esp;&esp;沈若宓听了,心中自是唏嘘不已。
&esp;&esp;不想粉钏这蠢钝娇纵的女子,竟会有一个如此刚烈如火的姐姐,倒是叫人钦佩,回去之后她要在荷香居的那口井旁给红钏烧点纸钱才是,还希望她不要怪罪自己害死了她的亲妹妹,实在是粉钏过于可恨!
&esp;&esp;“红钏也是个可怜人,每年清明你多给她烧点纸钱。”
&esp;&esp;裴翊:“……”
&esp;&esp;裴翊顿了顿,他在等沈若宓再开口。
&esp;&esp;可她好像也没有要继续追问,或者聊下去的意思。
&esp;&esp;她对他的那些事都不感兴趣,他明白了。
&esp;&esp;以后他也不会再跟她解释这些事。
&esp;&esp;裴翊神色恢复如常,才继续说道:“你放心,我每年都给她烧纸。至于你说的表妹,裴家那么多表妹,我猜你说的是詹氏,不过你尽可以放心,詹氏这人目的性很明确,我拒绝了她几次,她便转而琵琶别抱,你若是不信,明日随我一起去看。”
&esp;&esp;说罢他吹灭了床边的小银灯,躺到了床上再不吭声,那样子好像是睡了。
&esp;&esp;一片漆黑之中,沈若宓瞪大了双眼。
&esp;&esp;“你什么意思,她跟谁好上了?”她忍不住问。
&esp;&esp;“我也不记得叫什么了。”
&esp;&esp;“你怎么会不记得,你是亲眼看到了?”
&esp;&esp;裴翊就含糊地“嗯”了一声。
&esp;&esp;大概女人天生热衷于打探别人家的闲事,沈若宓自然也不例外,一听这事她顿时也不困了,不停催促裴翊,叫他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
&esp;&esp;裴翊却说他当时也没看清那男人是谁,只是眼熟,但沈若宓一定能认识,其它的就是一问三不知了。
&esp;&esp;既然她都认识,那定然是裴家相熟的亲戚,一瞬间沈若宓脑中闪过了无数的人脸,甚至还想到二爷裴子衡。
&esp;&esp;第二天一早裴翊练完拳从外面,看见沈若宓也起了床换好衣服坐在床边。
&esp;&esp;“什么时候走?”她问。
&esp;&esp;“走,去哪儿?”裴翊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了一卷书。
&esp;&esp;沈若宓:“……”
&esp;&esp;“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捉。奸吗,你不会是戏弄我的?”
&esp;&esp;他自然没有戏弄她,只是……她对他的事不感兴趣,怎么还对詹氏的事如此上心了?
&esp;&esp;“怎么,你昨日不是还以为与詹氏有首尾的人是我。”
&esp;&esp;裴翊翻了一页书淡淡说道:“夫人,你不必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