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独善其身。
&esp;&esp;上山路上,夜尧叹了口气:“我可真是天生的劳碌命。”
&esp;&esp;游凭声不理解他的自找麻烦:“你不管不就行了?”
&esp;&esp;“你有所不知。”夜尧解释:“太冲剑派和明泉宗上一辈有点旧恩怨,如今表面上和好如初,见面时还是不大对付,今日若放任两方对峙,只怕这件事不能善了。”
&esp;&esp;“更何况三大宗互为同盟,同气连枝。”说到“同气连枝”时,他笑了一声,似乎自己也觉这口号苍白空泛,“我身为清元宗的人,不调停一下不合适。”
&esp;&esp;“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夜尧沉思道:“你怎么看?”
&esp;&esp;“没看法。”游凭声兴致缺缺道:“我没兴趣多管闲事。”
&esp;&esp;夜尧看看他冷淡的侧脸,情不自禁笑起来。
&esp;&esp;又笑什么。
&esp;&esp;这人整天不知道为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发笑,游凭声已经懒得问他了。
&esp;&esp;噙着笑,夜尧自己说出原因:“你居然没有嫌我麻烦陪我来了,真是……受宠若惊。”
&esp;&esp;游凭声“哦”了一声:“你自己去吧,我也没打算陪你。”
&esp;&esp;夜尧:“……”
&esp;&esp;夜尧决定下次不多这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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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夜尧去掺和麻烦事,游凭声径自找了棵视野开阔的大树,跳上去躺着消磨时间。
&esp;&esp;远处声响渐落,夜尧站出来调停后,没过多久人群散去,只剩下当事几个人还在说着什么。
&esp;&esp;游凭声扫过去一眼,几乎能想象到他有条不紊劝和的模样,这人平日里懒洋洋的看起来吊儿郎当,关键时刻需要他的时候,说服力和亲和力总能直线上升。
&esp;&esp;云菡将尸体放到地上,夜尧俯下身检查。
&esp;&esp;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又把事情揽下来了。
&esp;&esp;几人商议片刻,似乎遇到什么难题,过了会儿,夜尧忽然从远处走回来,在周围扫视,像是在找人。
&esp;&esp;他在附近转了一圈,角落里、岩石下,甚至还用裁云拨了拨草丛,却一无所获。
&esp;&esp;游凭声两条长腿伸直踏着对面树干,默不作声看着他从树下走过。
&esp;&esp;夜尧走过去,又一步步退回来,抬头看他垂下的衣角:“你怎么不叫我一声?”
&esp;&esp;游凭声:“叫你干什么?”
&esp;&esp;“我在找你。”
&esp;&esp;游凭声:“……那你往草丛里看干嘛?”
&esp;&esp;他没事会跑草丛里蹲着吗?
&esp;&esp;“谁让你将气息隐藏得这么好……”夜尧不怎么高兴地说,又用带点儿期待的目光看他:“打个商量,下次在我找你的时候,让我知道你在哪儿行吗?”
&esp;&esp;游凭声想了想,说:“看心情吧。”
&esp;&esp;夜尧笑了:“那敢问前辈这会儿心情如何?”
&esp;&esp;“怎么?”
&esp;&esp;“想请你帮个忙,看看那具尸体。”夜尧一本正经给他戴高帽子:“毕竟前辈见多识广,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esp;&esp;“看在你嘴甜的份上。”游凭声微微勾唇,轻盈跃下树梢,落在他身旁。
&esp;&esp;两人并肩而行,路上,夜尧提前对他说:“那位云菡道友不喜男子,说话直率,但人并不坏。她若说了什么你不爱听的……”
&esp;&esp;游凭声睨他一眼。
&esp;&esp;夜尧接着道:“你回怼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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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尸体被放在平坦石台上,天蚕派的三个人守在周围,正对另一边的顾明鹤和玉钧崖怒目而视。
&esp;&esp;云菡见夜尧带了人过来,问:“这位是?”
&esp;&esp;“我请的外援。”夜尧将游凭声带到尸体旁边。
&esp;&esp;经过秦陵身前时,对方目光一颤,游凭声侧目,只看到他深深低下的头顶。
&esp;&esp;他没怎么在意,目光转落在尸体上。
&esp;&esp;尸体的咽喉有被兽类咬断的痕迹,身上抓痕深重,像是死于猛兽爪牙下。
&esp;&esp;夜尧道:“人生前受伤与死后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