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人:“……”
&esp;&esp;“你给我下来!”天涂上人一看他这不着调的模样就气,正要呵斥,沉着的脸又一愣,“你结婴了?”
&esp;&esp;“托您老人家的福。”夜尧笑道。
&esp;&esp;三位元婴修士纷纷赞叹:“不愧是夜道友,转危为安,因祸得福!”
&esp;&esp;他们恭喜完夜尧、天涂上人,还要来恭喜广明子,祝贺他不必再心中有愧,师兄弟再聚喜上加喜。
&esp;&esp;“是啊,喜上加喜……呵呵……”广明子五脏六腑都在灼烧,还要应和着露出笑脸。
&esp;&esp;天涂上人神识扫视过附近情况,问夜尧:“八裂恶浊蟾呢?你是如何从它手里活下来的?”
&esp;&esp;其余人看向他,皆好奇此事。要知道十年前夜尧不过是金丹后期,即使是元婴修士应当也没命逃脱才是。
&esp;&esp;夜尧叹道:“那妖兽挣脱了封印便要晋阶,或许是它被封印太久,灵脉干涸,急切突破时出了岔子,刚刚晋阶便自爆了。”
&esp;&esp;他顶着数位大能的注视露出庆幸模样:“还好我平日里行善积德,恰好化险为夷,谢天谢地。”
&esp;&esp;每当夜尧做出什么成绩时,常有人认为那归功于因缘合道体,这时候他倒要感谢这一点了。
&esp;&esp;同样的巧合,别人说出来让人狐疑,在他身上却是顺理成章。
&esp;&esp;天涂上人颔首道:“是你有幸,日后还要勤勉先练,多修功德,广结善缘。”
&esp;&esp;夜尧道:“弟子知晓。”
&esp;&esp;天涂上人又对广明子说:“尧儿为你涉险,九死一生,我闭关的时候,你要多看顾他的修行。”
&esp;&esp;广明子一脸诚恳应道:“是,弟子自当如此。”
&esp;&esp;这误会有意思。
&esp;&esp;夜尧笑了,随之露出诚意十足的神情:“师兄,日后我们师兄弟二人要相互扶持,我会常去找你求助的。”
&esp;&esp;广明子:“……”
&esp;&esp;广明子咽下一口血,微笑:“好的。”
&esp;&esp;他不想再被夜尧恶心,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师弟,你是如何在碧南秘境里活下来的?”
&esp;&esp;夜尧叹了声气:“这就说来话长了,你们听我细说……”
&esp;&esp;他详细述说着自己的不易,又解释自己改造阵法的原理和方法,洋洋洒洒,东拉西扯,似乎因憋了太久而充满倾诉欲,直到一道传音传入识海:“我走了。”
&esp;&esp;夜尧:“……就是这样,后来我就在里面……”
&esp;&esp;天涂上人终于忍不住打断他:“可以了,带我们下去一观便知。”
&esp;&esp;夜尧从善如流闭上嘴。
&esp;&esp;众人潜入泄浊湖底,进入阵法之内,便见一切俨然有序,充满独自一人的生活痕迹。
&esp;&esp;——另一个人提前一刻将自己的痕迹尽数抹消了。
&esp;&esp;走就走了,连声再会也不说。
&esp;&esp;夜尧幽幽地想。
&esp;&esp;
&esp;&esp;游凭声独自离开了碧南秘境。
&esp;&esp;十年的闭关修炼对他来说只是弹指一瞬,出了秘境,也没什么“恍如隔世”的不适应感,他很快就转向下一目的地。
&esp;&esp;鸣一门。
&esp;&esp;破旧的大门一如往昔,只有门派内用十年前交换秘境名额的意外之财添置了几样东西,让这个没落的小派勉强显露几分走上坡路的模样。
&esp;&esp;鸣一门掌门仍然在筑基后期徘徊,好在他不过一百多岁,还没到为寿数担忧的年纪。
&esp;&esp;新入门的两个年幼的弟子抱着他的大腿拌着嘴,掌门乐呵呵地摸摸他们的头,拎开弟子踏入正堂的那一刻,警惕停住脚步。
&esp;&esp;正堂那张供奉着祖师爷牌位的供桌上放着一块黑布包裹,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esp;&esp;“谁?!”他立即抬眼四望,然而周围静的出奇,没有丝毫陌生人造访过的痕迹。
&esp;&esp;掌门心中一沉,意识到对方的修为恐怕远在他之上。
&esp;&esp;……像他这样没用的掌门,比他强大的本就比比皆是,鸣一门到现在还有什么值得他人觊觎的?
&esp;&esp;想到这里,掌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