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玉钧崖赧然笑了笑,“有玄武陪我,打不过化神修士也可以逃跑。”
&esp;&esp;“有的人,就专喜欢抢夺灵兽。”游凭声说。
&esp;&esp;“我知道,天璇就是这样,还好前辈杀了他。”玉钧崖对这种行为报以厌恶神色,郑重道:“我一定注意保护好我的灵兽。”
&esp;&esp;“我要入定养伤了。”游凭声勾了勾唇,“你还有事?”
&esp;&esp;“我没什么事。”玉钧崖摇摇头,主动提出:“前辈入定,婆娑通幽鼠警戒能力不足,我来替前辈护法吧。”
&esp;&esp;“行。”游凭声颔首,“越往里走阵法越危险,你在附近小心走动,别被卷进去。”
&esp;&esp;他将婆娑通幽鼠一扔,玉钧崖手忙脚乱接到怀里,听到他说:“带着它。”
&esp;&esp;“叽叽叽叽叽——”婆娑通幽鼠有点儿摔蒙了,头晕脑晃在他怀里叫。
&esp;&esp;玉钧崖看着它黑溜溜的双眼,情不自禁笑了一下,唇角刚上扬出一个弧度,又蓦地收了回去。
&esp;&esp;他垂下眼,看到游凭声已经重新入定。
&esp;&esp;“……”
&esp;&esp;玉钧崖心乱如麻,摩挲着掌中小鼠的绒毛,婆娑通幽鼠舒服得软趴趴成一滩鼠饼。
&esp;&esp;他家传驭兽术,迷睡一只弱小灵宠轻而易举,婆娑通幽鼠很快闭上眼,在他掌心陷入沉睡。
&esp;&esp;过往种种闪过脑海,血色尸体、熊熊烈火、扫荡一空的家门……噩梦般的场景自记忆里逼近。
&esp;&esp;半晌,玉钧崖呼吸轻颤着取出怀中瓷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