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不会的,不会的,都过了一年了!还有今天来的那个小女孩,根本就没有问什么!
这么想着,他的心又平复了下来,然后更加后悔——他就不该过来!
不来,他吃了午饭就能回去了,晚上也可以早早的到凯旋门了,现在这,要是迟到他也就不用去了。
前面的车终于动了,他也跟着动,只是他还没跟上,旁边那辆车就插了过来,他真想立刻撞上去,到底还是忍住了,要在河市,他没有太多顾虑,这种加塞,他在理!但在这县道上,他还真有点怕。
车子没动几步,又停下了,这次他看清了,是交警在查酒驾。
他觉得有点好笑,这个点!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交警这还真不是无的放矢,还真有不少人被查住了,想来一些人就是觉得下午没事喝了两口,谁知道正被交警抓住。
“真是,都要过年啊。”他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心中倒是坦然,他连午饭都没有吃,更不要说喝酒了。
他前面那辆车的人好像被抓住了,他有点幸灾乐祸的笑了,不等警察到跟前,他就主动降下了玻璃,正要去吹,那边警察脸上就露出迟疑之色,然后让他拿驾驶证。
他也没有多想,虽然一般都是查出酒驾才会被要求驾驶证,也有要提前拿的。
他把驾驶证递了过去,对方接了:“袁庆?市化工厂的袁庆?”
袁庆啊了一声,开始觉得不对了,他本能的想要否认,对面的警察却在步话机中开始呼叫了,在发现有两个民警往这边奔的时候,袁庆只觉得自己的四肢都软了——不是形容词,他后来,是被警察驾出车的。
袁庆有一个化工厂副厂长的大姨夫,可以说从小就没有受过罪,虽然他小时候陈德义还没有成为副厂长,也是科室主任,说把自己的亲戚照顾的多么全面可能不见得,让亲戚们都有一口饭吃还是可以的。
小辈们更不用说,上学不用太操心,毕业了只要不是太不成样子,都能进化工厂。袁庆算是不错的,有正经的大学文凭,还有会计证,很顺利的就进了会计室。谢东知道这个关系,对他虽不至于奉承,也不会为难。
鉴于他不喜欢喝咖啡,那真是冰美式的苦都没有吃过。于是在警察面前,他毫无反抗之力,特别是在知道六十八万属于特大数额特别巨大之后,其实这些他是学过的,不过过去不觉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而现在,他都想起来了。
数额特别巨大——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不……不是我,我不是主犯!是谢楠,对,是谢楠让我做的!”袁庆浑身颤抖,“她威胁我,说我要不听她的,就把我是txl的事情说出来。”
……
…………
袁庆的抓捕非常顺利,虽然县道上设了关卡,但还真不是为了他设的——袁庆还没到这个级别,当然,他要是真跑了,可能也会有这样的待遇,现在还没到。
丰县本来就在查酒驾。过年的时候回乡的人多,喝酒的多,闹事的也多,他们就查的勤点。
知道袁庆要去丰县,这边打个电话过去,让配合一下的事。
查的顺利,交代的也顺利,甚至还有点……太过顺利了。
袁庆不仅交代出了自己偷盗的事情——不太复杂,就和李嘉宁分析的那样,谢楠背了一个空书包过来,当然,也不完全空,书包里随便放了一点a4纸,这里,两人阴差阳错的,反侦察了一把。
去年河市的刑警虽然在调查中遇到了很多阻碍,但该看的视频也是实在看了,该做的痕检,也是做了。当时会计室里有什么东西都检查了,没有异样——也的确检查不出来,因为谢楠拿的a4纸,正是谢东抱回家的。
本来谢东就是薅化工厂的羊毛,这在把毛还回来,可不是一点异样都没有?
谢楠在门口把风,袁庆在里面偷钱,之后谢楠再背出来,没有任何人看出异样。
后来那钱两人也没有花,甚至都没有分,直接就放在了袁庆过去老宅的一个大花盆里。
事情到这里,都还算正常,到后面则不太正常了。
袁庆会做这件事是被谢楠威胁的,谢楠会做这件事是对谢东的报复——谢东在外面又包了一个女的,对那女的孩子,比对她都好。
“你带着他们母女俩去吃牛排,去省城玩,你都没带过我去!”
未成年,监护人是要坐在旁边的,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谢楠对着旁边的谢东咬牙切齿。谢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的妻子一巴掌打到她脸上,痛哭流涕:“都是你!都是你毁了女儿!”
谢东脸上的肌肉颤抖了起来,他想说,他只是找了个小三,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他只是……女儿怎么能去盗窃呢?而且是这么巨大的数额?
说谢东对这事完全没感觉,那也不尽然。因为那一天,谢楠的确来找过他,也在这里停留过,而且,他隐约记得,自己说过,办公室里放了钱——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