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他确认这香气是从棺材里传来的。
&esp;&esp;太香了,陈焱贴在棺上,拼命耸动鼻子,贪婪地嗅闻着,模样怪异又扭曲。
&esp;&esp;他的神智已完全被这股香气所支配,完全察觉不到自身的异常。
&esp;&esp;灵台上,黑白照片上的沉知聿静静注视着这一幕,唇边的笑容似乎微微扩大了几分。
&esp;&esp;陈焱站起身,紧盯着棺材。半晌,他缓缓伸出手,推动棺盖。
&esp;&esp;本应极难推动的棺盖竟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开了。
&esp;&esp;随着棺材盖的开启,鼻尖的香气愈发浓郁,陈焱呼吸急促,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esp;&esp;棺材里黑漆漆一片,陈焱忍不住凑近去看。
&esp;&esp;他俯身,却仍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于是,他又进一步弯腰。
&esp;&esp;这些行为早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了,可惜此时除了沉睡的樊满,周围再无其他人能阻止他。
&esp;&esp;陈焱的腰越弯越低,直到整个上半身都伸进了棺材里。最后,他整个人都钻进了棺材。
&esp;&esp;在他进去后,一只惨白的手悄然出现在棺盖上,轻轻地将棺材盖合上。
&esp;&esp;灵堂内恢复了平静,除了消失不见的陈焱,一切如常。
&esp;&esp;顾白的房间内。
&esp;&esp;顾白躺在床上,睡得不是很安稳。她半梦半醒间总觉得冷,下意识蜷缩起来。
&esp;&esp;恍惚间顾白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赤裸着躺在在冰天雪地里。她想钻进雪堆取暖,可四周皆是冰层,找不到雪层。
&esp;&esp;似乎是受顾白想法的影响,梦境里忽然下起了雪,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
&esp;&esp;微凉的雪花落在了胸前和腹部,那是顾白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esp;&esp;为什么会落在那种地方?床上的顾白蜷缩的更紧了,身体微微颤动,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esp;&esp;房间里明明只有顾白一个人,但她盖在身上的被子却时不时隆起一块,似乎有看不见的东西在下面游曳。
&esp;&esp;梦境中,更多的雪花落了下来。
&esp;&esp;顾白想躲避,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它落在身上。她不再感觉到冷了,反倒有股热意从雪花覆盖的地方传来。
&esp;&esp;顾白拢紧双腿,试图抵御那股难耐的热意,却是徒劳。
&esp;&esp;她似乎整个人都在发热,落在身上的雪花都被融化了,耳边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esp;&esp;顾白蜷缩地越发厉害,整个人都快缩成了一团,却仍然难以躲避。
&esp;&esp;梦境里,天上落下的雪花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重,落在身上堆积在一起凝固成了冰块,触感冰凉又坚硬。
&esp;&esp;顾白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睫毛颤动,似乎随时都可能从梦境中醒来。
&esp;&esp;被子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直到某一瞬间,顾白骤然松开了身形,唇瓣呼出的气息急促,小腹不时抽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微微痉挛着。
&esp;&esp;那个东西安静了下来。
&esp;&esp;这一次,顾白终于沉沉睡去,坠入了更为深沉的睡梦中。
&esp;&esp;一觉睡到了天明。
&esp;&esp;顾白被小八叫醒,她迷迷糊糊地睁眼,翻了个身,接着动作一顿,察觉到了什么。
&esp;&esp;顾白立刻起身,掀开被子去了卫生间。
&esp;&esp;关于昨夜梦境的记忆逐渐苏醒,她红着脸换下内衣,扔在了脏衣篓里。
&esp;&esp;等顾白收拾完打开门,沉知珩正站在门侧。
&esp;&esp;顾白:其实没有必要每天都来等她的。
&esp;&esp;沉知珩神色如常:“走吧,先去灵堂看看。”
&esp;&esp;温眠低声应下,本想跟在他身后,可沉知珩的步伐却刻意与她保持一致,温眠只好与他并肩而行。
&esp;&esp;两人到了灵堂,只看到樊满一人躺在毯子上呼呼大睡,另一侧却空荡荡的。见棺前的长明灯都快灭了,温眠赶紧上前添油剪芯。
&esp;&esp;察觉到有人推他,樊满迷迷瞪瞪睁眼,看到了沉知珩正从他身侧站起。
&esp;&esp;感受到从门外照进来的明亮光线,樊满猛的坐起身,陈焱怎么不叫他?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