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盛盎大学的老师和利昂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去机场的车子远离。
老师们还在旁边皱眉讨论。
本来第二天还有半天跟弟弟相处时间的利昂突然轻啧了一声,听起来相当不满。
“诺尔顿。”
“少爷?”
“去查查什么情况。”
“好的。”
诺尔顿微笑,但看得出来他心情也不是很美妙。
“还有。”
利昂抬头看向旁边的诺尔顿。
“他到底留了什么?”
小少爷都走了,这个时候再不说可没有帮他说话的了。
诺尔顿回答:“小少爷晚上的时候要了密封盒和干燥剂,他去挑了一些蔷薇花,做成了永生花。”
诺尔顿看着利昂看过来的表情,继续补充:“之后您就可以一直摆在您的书房里了。”
“大晚上跑出去摘花?花丛那边很黑啊,他没被刺扎到吧?……哦,诺尔顿,这种半大的小可爱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利昂说着,但声调不由自主微微飞扬。
毕竟实话实说——他很高兴。
从国往z国飞的私人飞机不少,航线审批下来的也很快。
飞机上,几小只也差不多弄清楚了情况。
喻老爷子本来就身体不好,各种脏器本就指标异常,在积极调理,同时还患有支气管扩张这种慢性但无法根治的病症。
这次是在老宅遇见了回去的喻文泽。
喻文泽看喻琛和喻初焰不爽很久了,对一直偏向这兄弟俩,且看不惯自己小爸的老爷子也颇为不满。
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说了遗嘱的事情,老爷子手中的东西,基本上没他们的份,忍不住阴阳怪气的两句,又听老爷子说从来就没承认过他小爸之类的话,十七岁的少年怒气上头,推了老爷子一把,又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包括不限于已经逝去的喻爷爷的伴侣还有喻琛和喻初焰的小爸。
老爷子平时虽然不待见他们父子俩,但也不至于对一个小孩子发火撒气,而喻文泽仗着喻闯在,不管是在老宅还是在那个家里都作威作福惯了,佣人也没敢拦,等老爷子助理回来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开始捂着心口不停地咳了,随后咯了血。
助理回来都快要吓死了,他也没想到在家里还能出现这种事情,才急急忙忙通知了喻琛,叫了车送去医院,现在还昏迷不醒,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之后要做手术。
但这次的主要问题是支气管扩张又过度呼吸导致的破裂,老爷子还有心脏方面的问题,现在各方都非常谨慎,不敢轻易上手术台,生怕老爷子上去之后下不来。
现在只能输血、吸痰,各方面拉着生命体征,等一个手术指标。
而喻文泽在这么大的事情之后吓得匆忙从老宅逃离,现在还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喻琛那边正在找。
白诺他们匆匆忙忙回来,下了飞机,喻初焰就快速赶往医院。
本来岑之和白乾还说好要来接,但因为太过于突然,他们抵达盎市机场的时候白家也就白圣临时过来,谢禹夫妻俩也在场,眉眼凝重。
白诺看着喻初焰打了个招呼之后先赶往医院,手中的东西被爸爸接过去。
白诺自然的靠到爸爸身边。
“爸爸,喻文泽找到了没有?”
“跑的太快,正在看周围监控呢,八成一会儿就找到了。”
旁边的谢禹搭话。
“这小兔崽子,惹了事可是真能跑啊,我看喻闯还能怎么护他这个儿子,这可是他心心念念的alpha,结果除了是个alpha,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要我说就该直接追究他的责任。”
“z国法律对于亲属内部的争执会判断为家庭矛盾,基本不会动用那些法律条款,以协调劝说为主。”
白圣很快开口。
“追究责任没什么用,这一点我相信喻琛知道。”
要不然不会只是自己出动力量找人。
“这小子太熟悉周围地形,蹿的忒快。”
谢禹啐了一声,骂骂咧咧的开口。
“要我说,老爷子看不上眼那对父子,就趁早让他们哪凉快哪里待着去,老爷子自己倒是有道德,耐不住那俩没有,一个当三,一个因为遗嘱这事对老爷子动手,我看喻闯这次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觉得喻琛还是先看看身边谁有问题吧。”
白圣看着自家崽担忧的目光,嗤笑了一声。
“遗嘱的事情也能泄露给喻闯那边,里面猫腻不小。”
“说的也是。”
谢禹呼出一口气,招呼着自家崽上车。
“我们也去医院看看情况吧,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手术。”
白诺跟在爸爸身边,也上了白家的车。
飞机明明飞了很久,但真正回来之后,盎市的天都还没亮。
白诺抿着嘴唇,坐在爸爸身边,因为不知道喻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