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这么厉害,一摸就能摸出你是不是武学奇才,只能看出你骨架粗细,身体够不够柔软,关节够不够灵活。”
不止伍师母,其他几人也是一脸忍俊不禁。
杨乐怡知道自己闹了个笑话,脸色微红,低着头顺着伍师母的手劲弯腰下蹲。
几分钟后,伍师母拍拍杨乐怡肩膀,让她起来,说道:“骨架不够粗,但韧带软,关节灵活,协调性也不错……你什么时候放假?”
“下旬,二十几号。”
伍师母点头:“行,放假前你每天下午来我这里学两个小时。”
杨乐怡连忙点头,仰起脸问:“您这是愿意收我为徒了吗?”
伍师母微笑默认,陈福生笑着开口:“还愣着做什么,快给你师父敬茶。”说着端起武馆里学徒送来的茶水,送到杨乐怡手边。
她伸手接过,敬茶、鞠躬,再请伍师母,不,应该是陈师傅收自己为徒,并送上红包。
陈师傅收下红包,并叮嘱杨乐怡好好练,拜师礼就算完成了。
之后陈福生和陈阿莲离开,杨乐怡跟着师父去后院扎马步。
中午是在武馆吃的饭,但杨乐怡不和其他徒弟一起,而和陈师傅一起在后院。
后面几天,杨乐怡和武馆其他徒弟接触也不多。
其他徒弟大多在曼哈顿桥下空地练武,且很多徒弟有工作,只有晚上有时间。而杨乐怡练武在后院,每次天色刚暗,陈师傅就会让她停下回家。
杨乐怡知道,这是为了保护她。
虽然她和其他徒弟算是师兄妹,但毕竟性别不同,也不能保证每个都是好人。
而且武馆里只有她一个女徒弟,每天来报道,已经够惹人眼球,再学到晚上,不知会传出怎么样的闲言碎语。
知道的人,清楚她是在后院练武,身边只有同为女性的陈师傅,可不知道的呢?
陈师傅夫妻愿意收下她,但不希望她自己,还有武馆的名声受到影响。
对杨乐怡来说,这样的训练强度也刚好。
她太瘦,下盘不稳,马步扎得艰难。体力也严重不足,每次两小时练完,回家恨不得瘫在床上。
但她不能瘫,饭虽然不用做了,可小说还是要写的。
嗯,人在忙碌的时候,只能降低对食物的要求,所以杨乐怡开始练武后,做饭的重任落在了杨宝怡头上。
她做饭是不太好吃,但填饱肚子不成问题。
坚持写小说,则是杨乐怡考虑到人的惰性会无限生长,今天她可能因为训练太累放弃写作,明天就可能有其他理由继续躺平。
躺到最后,灵感全无,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虽然每天写的没有之前多,但杨乐怡坚持三线并行到了放假。
圣诞假期开始后,杨乐怡也没有轻松多少,每天早上吃完饭就要去武馆报道,先练跑步,再扎马步,学基础的手型步法。
她练的可不是慢跑,而是冲刺,通常是在后巷,距离不长,只有三四十米,但要来回冲刺。
每次跑完,杨乐怡都觉得自己以后可以考虑参加短跑比赛。
马步也不止扎一种,有二字钳羊马、四平马、弓步和虚步,刚开始每次站几分钟,后来慢慢加到十分钟,十五分钟。[1]
虽然辛苦,但一整个圣诞假期练下来,杨乐怡下盘稳了很多。
这期间,杨家发生了两件重要的事。
第一件是陈阿莲终于学成转正,并辞掉了洗衣店的工作。
虽然正式工也没有底薪,但做一件衣服到手的钱比临时工高不少。转正第一周,她就拿到了一百零二美元。
第二件是杨乐怡的新小说进展顺利,第二个短篇即将写完,第一个短篇在她看来也没有可以再修改的地方。
假期结束前,杨乐怡将誊抄过的稿件装进信封,投递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1】来自网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