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学打枪了。
&esp;&esp;谢稷刚到家,脱下工作服外套,拧开走廊上的水龙头洗脸,耳边便传来了楼下慕慕的声音。听着小家伙欢欢喜喜跟人显摆,要去爷爷家的得意模样,他微微蹙了蹙眉。
&esp;&esp;姜言牵着小家伙上楼,谢稷已经转身进屋了。
&esp;&esp;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餐桌旁,双眸盯着进门的母子俩:“说吧,怎么回事儿?”
&esp;&esp;姜言推推儿子。
&esp;&esp;慕慕嘿嘿傻笑两声,快步走到餐桌旁,爬上谢稷对面的长凳坐好:“爷爷打电话说想我啦,想让我过去住一个暑假,还说要带我训练、教我打枪,我听得老心动了。这不,一激动就答应了。”
&esp;&esp;谢稷揉了揉眉心,看向妻子:“你也答应了?”
&esp;&esp;“我拒绝了呀,我说咱俩工作忙,没时间送慕慕过去。你爸说他让人来接,然后‘啪’一声就挂了电话。”姜言无辜地摊摊手,“我还能再打过去,跟他掰扯不成?”
&esp;&esp;“真想去?”谢稷问儿子。
&esp;&esp;“去转转呗,我还没去过大西北呢。李戈、王戈戈、张戈命、张戈新都是在那边出生的,我老早就想去看看什么是戈壁滩?值得他们取名都带着一个‘戈’字来纪念。”
&esp;&esp;行吧,那就去。
&esp;&esp;还没放假呢,现在去,只能请假。
&esp;&esp;姜言帮儿子请假的工夫,谢稷带回来一个“炸/弹”——单位派他去江城学习,为期半年。
&esp;&esp;姜言要打包的行李,便又多了一个。
&esp;&esp;隔天接到电话,周铭打来的——去年在火车上,照顾了姜定知和慕慕一路的那位解放军。
&esp;&esp;一家人谁也没想到,来接慕慕去兰州的会是他。
&esp;&esp;周铭来江城执行任务,事情办妥后,正好转道兰州,去看望一位长辈。
&esp;&esp;谢稷送慕慕去江城,顺便参加政工干部进修班,地点在江城党校。
&esp;&esp;跟父子俩一起到江城参加政工干部进修班的,还有九人,都是各单位的领导。
&esp;&esp;一到江城,慕慕便瞅见了等在朝天码头岸边的周铭和招待所的范所长。
&esp;&esp;“周叔叔、范伯伯——”慕慕抬臂朝两人挥手。
&esp;&esp;两人迎上前,周铭弯腰抱起了拽着爸爸衣服下船来的慕慕。
&esp;&esp;范所长接过谢稷手中一个行李,跟众人打招呼。
&esp;&esp;“爸爸,”慕慕探身拍拍谢稷的肩,“这就是来接我的周叔叔。”
&esp;&esp;谢稷将慕慕的行李移到左手上,伸手道:“你好周同志,我是谢稷。”
&esp;&esp;“谢同志好。”周铭伸手与之相握了下,“我时间赶,买的是早上六点的火车票。”
&esp;&esp;谢稷看看表,快五点了,“那走吧,我们现在去火车站。”
&esp;&esp;转乘渡轮过了江,范所长将车钥匙丢给谢稷,他则带着九人,步行朝招待所走去。
&esp;&esp;谢稷开车,带着周铭和慕慕去火车站。
&esp;&esp;慕慕第一次见爸爸开车,惊讶道:“爸爸,你什么时候学的?”
&esp;&esp;“在西北老厂。”
&esp;&esp;“爷爷会开吗?”
&esp;&esp;“会。”
&esp;&esp;“我能让他教我吗?”
&esp;&esp;谢稷轻笑一声:“你太小了。”
&esp;&esp;“那我长大点,再学。”
&esp;&esp;很快,车子便到了火车站。
&esp;&esp;谢稷停好车,抱起儿子,去拎行李。
&esp;&esp;“我来。”周铭先一步将行李拎在了手里。
&esp;&esp;“周同志,旅行袋里,我们给慕慕带的有奶粉、麦乳精和钱票,路上麻烦你了,别舍不得花钱。”
&esp;&esp;周铭微微颔首,他不是一个善谈的,基本上都是谢稷在说,他听着。
&esp;&esp;火车来了,登车时间到了。
&esp;&esp;谢稷买了站票,送儿子上车。
&esp;&esp;小家伙欢快地在走厢里跑来跑去,还拉着谢稷给他介绍,哪是卫生间,哪儿能接水,餐厅能买什么。
&esp;&esp;车要开了,谢稷抱抱儿子,将人交给周铭,快速穿过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