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了?”
&esp;&esp;菜地一角,姜言种了几棵甜瓜,几棵西瓜。
&esp;&esp;“没有。喻向南拿来的,”姜言指指一旁的绿豆糕,“还有它。”
&esp;&esp;喻向南没有开荒种菜,姜言猜测多半是照顾七斤的王卫萍拿给她的。
&esp;&esp;正这么想着,马连长和指导员来了,一人背了个竹篓。
&esp;&esp;一个装着两只十来斤重的冬瓜,一个装着四五根丝瓜、两个嫩南瓜、一兜李子。
&esp;&esp;姜言收起桌上的碗筷,招呼两人坐。
&esp;&esp;谢稷给他们倒水,每人杯子里放撮茶叶:“怎么又送菜来了?”自去年,进厂的民工、军工,总是隔三差五地送些野菜、菌子或是自家种的蔬菜、新麦面来。
&esp;&esp;“半坡种的几畦蔬菜都下来了,给你们送点尝尝鲜。”马兴业接过杯子,道了声谢。
&esp;&esp;姜言把另一个甜瓜也切了,端出来放在两人面前:“你家老大,开学是不是要读高二?”
&esp;&esp;“嗯,那孩子脑子不在学习上,要不是你经常给我拿些习题回家,高中都读不下来。”
&esp;&esp;“吃瓜。”姜言招呼了一句,转而道,“他户口随你爱人,虽说迁过来了,却是搭在附近公社,还是农业户口。毕业想分配进厂,有些难;就算进来了,也只能当个临时工,你有没有想过,送他去当兵?”
&esp;&esp;张兴旺听得心头跟着紧了紧,不等马兴业回答,便急道:“当兵也难啊,一个公社才两三个名额,而且娃们要是去征兵,那就是抢公社的名额。”
&esp;&esp;“他的户口在公社,也是公社的社员。我看,不如毕业后先让他去公社当两年知青,到时候再报名征兵或是招工,都会优先照顾。”
&esp;&esp;马兴业和张兴旺双眼一亮,这是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
&esp;&esp;谢稷看眼妻子,微微笑了下:“你们这种情况的家庭不少,都这么安排的话,招工指标便不能光盯着咱们厂,可以试着往外发展,扶县周边,又不止我们一个三线单位。”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原想隐瞒的心思,瞬间淡了。
&esp;&esp;又坐了会儿,两人便要告辞。
&esp;&esp;姜言把竹篓里的东西取出来,估了下价,一家给了几个鸡蛋。
&esp;&esp;送走两人,谢稷看着收拾蔬菜的妻子,抚额:“你看吧,明天来的人只会更多。”
&esp;&esp;姜言笑道:“那我明早去车间说一声,家里的蔬菜多得吃不完,以后都别往家里送了。”
&esp;&esp;“你说的次数还少?他们哪次听了?”
&esp;&esp;那就没办法了。
&esp;&esp;谢稷歇足了劲,下楼去领分到的鱼。
&esp;&esp;孙老、孙经业和明轩已经帮忙宰杀好,抹上盐了。
&esp;&esp;谢稷拿麦草串上,挂在廊下,姜言送了一个冬瓜给他们。
&esp;&esp;没一会儿,小谷送来半桶田螺和一盘香煎小杂鱼,姜言切了半个冬瓜给她。
&esp;&esp;把人送走,姜言洗洗手,捏了条指腹大的小鱼送入口中,油香酥脆,撒了一点辣椒面,辣辣得很过瘾。
&esp;&esp;姜言喂了谢稷两条:“秦副书记夫妻对你弟和小谷的婚事,这是松动了吧?”
&esp;&esp;谢稷点头:“嗯,蒋文昊这两年的工资,大部分都给小谷花了,再不同意,秦副书记怕人戳他脊梁骨。”
&esp;&esp;姜言咋舌:“你弟学滑了。”
&esp;&esp;谢稷失笑:“跟他一块去江城工作的,大多是老兵油子,能不学点吗?”
&esp;&esp;也是。
&esp;&esp;“那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结婚?”
&esp;&esp;“我倾向于,先让蒋文昊去工农兵大学读两年,把小谷一起调去江城,再打结婚报告。”
&esp;&esp;“你弟愿意晚两年结婚?”
&esp;&esp;“我的话,他还是听的。”
&esp;&esp;姜言看看表,电影快散场了,忙拿了换洗衣服,跟他一起澡堂,不然等会儿人该多了。
&esp;&esp;思禾看完电影回来,谢稷在水池那儿洗衣服,姜言对着风扇晾头发,顺便给兰州的公婆写信,说思禾到了,带来的玫瑰酱很好喝,有几位同事也想要两瓶,请妈帮忙再寄点。
&esp;&esp;思禾在她对面坐下,提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