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到了五月中旬,明轩也打来电话,激动地哭着道,他家平反了。
&esp;&esp;金陵的祖宅、老药铺归还了,抄家抄走的东西,只还回来一小部分,很多老祖宗传下来的医书、杂记和珍贵药材都遗失了。
&esp;&esp;孙老常年顶着的那口气,一下子泄了,抱着老伴、大儿子夫妻的牌位,大哭一场,人就病倒了。
&esp;&esp;反反复复很长一段时间才好。
&esp;&esp;这期间,谢稷事务繁忙,寄来的信,都是往返洞内坐车途中随手写的,断断续续、并不连贯,想到哪写到哪,偶尔也记下当天发生的点滴趣事。
&esp;&esp;姜言总会翻来覆去看上好几遍,跟看日记似的。她给谢稷回信也总是厚厚一沓,大多是课间或是小组会前抽空写下的,絮絮叨叨尽是日常琐事。
&esp;&esp;7月7日、8日、9日,李卫东、孙明轩、孙明琪,还有等了明轩几年的杨冬莲都走进了考场。
&esp;&esp;紧跟着慕慕放假了,思禾要回厂看看,姐弟俩乘火车回了江城。
&esp;&esp;十来天后,姜言也放假了。
&esp;&esp;在家休息一天,第二天她便买了去羊城的火车票,去看二姐,也顺便把航航和韶韶接过来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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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明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