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都是给我的吗?”
&esp;&esp;“嗯。”嗲嗲的原话是,这钱她跟二姐平分。
&esp;&esp;小哥去年给她寄来的两万,她都退了,这钱,姜言自然也没打算要。
&esp;&esp;“你在京市买的两套四合院,都是多少钱啊?”
&esp;&esp;姜言一一说了。
&esp;&esp;姜瑜拿着汇票,略一思忖,又递给她:“等你回了京市,我再给你汇一笔,你帮我给航航、韶韶各买套四合院。”
&esp;&esp;姜言抚额:“没户口啊,怎么买?”
&esp;&esp;“你怎么买的?”
&esp;&esp;“我有一套挂在了嗲嗲名下,他名下也只能有一套私房,不好意思啊,”姜言嬉笑道,“我先占了名额。”
&esp;&esp;姜瑜轻拍了她一下:“那就再等等吧。”
&esp;&esp;“其实……”姜言犹豫了下,“可以买一套挂在你公婆名下。”
&esp;&esp;姜瑜忙摆手:“打住!真挂在他们名下,最后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esp;&esp;姜言单手托腮:“那就再等等,看看政策什么时候松动。”
&esp;&esp;“嗯。”姜瑜把汇票塞给她,“这个你拿回去,等我买房了再用。”
&esp;&esp;“冰箱不要就不要了,洗衣机真不用买吗?老方便了。”
&esp;&esp;“先不要。”
&esp;&esp;行吧。
&esp;&esp;又说了会儿话,姐妹俩各自去卫生间擦擦身子,换上睡衣,便去睡了。
&esp;&esp;姜瑜小睡了半小时,就起来上班去了;姜言一觉睡到四点多,起来缓了缓,开始熬汤炒菜,叫航航去食堂买了几个馒头。
&esp;&esp;吃完饭,拎着东西,姜瑜陪妹妹去了谢崇安家。
&esp;&esp;思齐22岁,年初已经结婚了,嫁的是军区参谋长家的小儿子,本人也是飞行员,婚后半月,就跟着部队去了前线。
&esp;&esp;婚讯传出,姜言还托二姐给上了礼,送了条锦缎被面。
&esp;&esp;思睿今年16岁,高二,再开学就要读高三了。
&esp;&esp;高高瘦瘦的,看着比五年前在沪市的那次相见,成熟、稳重了不少,还知道忙前忙后地给姜言姐妹,倒水切西瓜。
&esp;&esp;蒋宁苍老了很多,额前都有白头发了。
&esp;&esp;说话和和气气的,还邀请姜言在家住几天。
&esp;&esp;姜言委婉地拒绝了。
&esp;&esp;翌日傍晚,思齐得到消息,提着东西上门来了。
&esp;&esp;姜言上一回见她,还是她小时候,约莫四五岁的光景,一转眼,都已嫁作他人妇了。
&esp;&esp;她还在文工团工作,如今已是领舞,留着齐耳短发,一身军装常服,穿得英姿飒爽。
&esp;&esp;说话就没那么爽利了,拐着弯地打探着思禾的学业、生活,话里话外地炫耀着自己嫁的好。
&esp;&esp;应付了几句,将人送走,姜言直喊心累。
&esp;&esp;第三天,姜瑜便给一双儿女办好转学手续,找人帮姜言他们买好卧铺票,送他们登让了回京市的火车。
&esp;&esp;晚上八点出发,第三天早上六点到达。
&esp;&esp;姜叙白派了司机来接。
&esp;&esp;到家早饭刚刚摆上桌,姜言换上拖鞋,就给了嗲嗲一个大大的拥抱。
&esp;&esp;姜叙白嫌弃地推了推她,催促道:“赶紧去洗洗。”
&esp;&esp;姜言轻哼一声,就转投阿爷的怀抱了。
&esp;&esp;姜定知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背,温和地笑道:“我们言言辛苦了,待会儿多吃点,小鲁做了你最爱的生煎。”
&esp;&esp;姜言立马松开了阿爷,学外国人,给了鲁妈妈一个飞吻:“爱你哟!”
&esp;&esp;鲁妈妈老脸一红,嗔怪道:“就会跟我一个老婆子说甜 言蜜语。”
&esp;&esp;姜言捂着心口,作怪道:“发自内心呢。”
&esp;&esp;众人哄笑,韶韶初来的陌生感,瞬间消散了些。
&esp;&esp;吃过饭,姜叙白去上班,姜言带韶韶去客卫洗头洗澡,姜定知带着航航去了他房间的主卫洗漱。
&esp;&esp;吹干头发,睡了一觉 。下午,一行人便搬去了什刹海的二进四合院,这边临水僻静,夏日住着也格外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