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赵恒策又添了一笔,抬头看佩兰。
&esp;&esp;见佩兰微微点头,对着佩兰腼腆一笑,“你帮我拿本三字经过来吧。”他脸还有些烧,刘瑱才走一个月,他就在书房写他名字,好似他这会就开始想他了一般,更是在丫鬟面前有些赧然。
&esp;&esp;佩兰与赵恒策相处的久了,也知晓了他性子很好,笑道:“世子妃,您说笑了,这书房以前是世子爷的书房,世子爷看的都是四书五经,哪里来的三字经。”
&esp;&esp;赵恒策挠挠头,“是吗,那就算了。”
&esp;&esp;“您若不嫌弃,我可以给您写出来,您照着学就是了。”
&esp;&esp;赵恒策点头同意,起身给佩兰让开位置。
&esp;&esp;佩兰忙阻止他,“我站着写就好。”说着就拿起笔在宣纸上提笔写了六个字,还有刘瑱的名字。
&esp;&esp;赵恒策又坐回原位,看着佩兰写的字,突然道:“你写的可真好看。”尤其是刘瑱两个字,他怎么就写不好。
&esp;&esp;佩兰将兼毫搭在砚台上,抿唇一笑,“世子妃过誉了,奴婢的字不过是工整罢了,算不得什么。”
&esp;&esp;赵恒策照着佩兰的字模仿,一笔一划写的认真。
&esp;&esp;他不是很喜欢写字,可今日却格外喜欢写,光是刘瑱的名字他就写了好几页,散落在地上的被佩兰捡起来好好放在边上。
&esp;&esp;待他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时才发觉,他从最开始只写了一页的人之初性本善,后面几页全是刘瑱的名字。
&esp;&esp;尤其佩兰还将他写的全都好好的收起来摞在边上。
&esp;&esp;要说最开始赵恒策只是脸热,这会子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esp;&esp;能把刘瑱的名字写这般多,表明什么不言而喻。
&esp;&esp;赵恒策放下兼毫,急急地将那些纸张攥在一起团成纸团仍在一旁的废纸篓。
&esp;&esp;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找补了一句,“那什么,我就瞎写写,你别往外说啊。”
&esp;&esp;佩兰被赵恒策逗的笑眼弯弯,她在一旁一直看着,世子妃写世子名字时那般认真,满心满眼都是世子的名字。
&esp;&esp;偏偏这会子世子妃又不好意思起来,难得她起了些促狭的心思,“世子妃,您放心,奴婢不会给人说您想世子了。”
&esp;&esp;看着赵恒策匆忙离去的身影,佩兰心情甚好的从废纸篓中拿出他方才扔的那些纸,又好生收起来夹在了书架的一本书中。
&esp;&esp;佩兰与世子妃的关系一日比一日亲近,似今日这般玩笑,都算是无伤大雅的了。
&esp;&esp;今日赵恒策有些难免,今日是望月,要说以往他定是不会盼着这日,如今……倒也不是盼,就是有些空落落的。
&esp;&esp;他又想到刘瑱会给他从江南带好玩意儿,这才嘴角带着微笑入了梦乡。
&esp;&esp;如今到了冬月,天气悠然转冷,赵恒策早晨还是雷打不动卯时正刻起床练武。
&esp;&esp;早晨更深露重,他也从不嫌冷,一清早就穿着轻薄的棉衣练武,每每练完都是一身的热汗。
&esp;&esp;他今日去正院请安后就出门了。
&esp;&esp;如今押货行的生意不如前段时日那般好了,不过还好每日都有进账。
&esp;&esp;今日他去看看铺子,顺带给大家买些棉花分发下去。
&esp;&esp;押货行里都是些汉子,赚了钱只知全拿回去上交,舍不得给家中买些好的。
&esp;&esp;眼瞧着就要入冬了,棉花还是要早早备下,顺带再看看有什么好地段的铺子能买的。
&esp;&esp;如今出门跟着他的成了书墨和书言。
&esp;&esp;后来他婆母要将书墨放在外院,让管事的带在身边学学铺子里的事。
&esp;&esp;可书墨以为是府中要将他当了弃子,毕竟外院有排着长队的小厮都等着与管事学本事,他无甚背景自然是坐冷板凳的命,于是求到赵恒策头上了。
&esp;&esp;赵恒策一时心软,又让两人跟着他了。
&esp;&esp;当然,两人少不得被郡王妃一顿申叨。
&esp;&esp;赵恒策出门不喜用马车,总是走着,如今书言也不敢说什么抱怨的话了,跟着一走就是一整日。
&esp;&esp;书墨更是乖觉,一句话都不多说。
&esp;&esp;可赵恒策到底不会磋磨人,到了时辰,也会带着他两在饭馆里歇歇脚,顺带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