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师兄，我们要不要去帮忙？”方芷珊小声道。

&esp;&esp;“ada都没叫我们。”林家聪也跟着压低声音。

&esp;&esp;高子杰当机立断：“不管，快溜。”

&esp;&esp;三人落了座。

&esp;&esp;林家聪向大家介绍，注意到油麻地警署法医组的固定搭档里，少了一个人。

&esp;&esp;“今天程医生没来？”

&esp;&esp;油麻地警署的病理技术员阿ben撇了撇嘴：“出国参加法医行为分析组的特训课程，要去六个月。”

&esp;&esp;林家聪笑起来：“就这么抛下你一个人？”

&esp;&esp;“何止？”阿ben咬牙切齿，“这消息连cid那边都提前收到风，我反而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反正，我不会原谅他。”

&esp;&esp;几人说说笑笑，玻璃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esp;&esp;吧台处，黎珩和沈之澄还在勤勤恳恳核实莫雅芯的不在场证明。

&esp;&esp;黎珩将莫雅芯的照片递上前：“对这个人有印象吗？跨年夜当晚，她有没有来过？”

&esp;&esp;“不知道，我们很忙的。”酒保看都没看就摆手，“跨年都过去多少天了，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我哪能个个都记得？”

&esp;&esp;黎珩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点了两杯酒。

&esp;&esp;沈之澄放下小费，将照片推到他面前：“你再仔细看看。”

&esp;&esp;酒保的手，丝滑地拿走小费，终于认真打量起照片。

&esp;&esp;“这个人——”酒保凑近。

&esp;&esp;光线太差，他看不清，眼睛都眯了起来。

&esp;&esp;下一秒，黎珩拿出一只小型手电打开，刺眼的白光直直打在相片上。

&esp;&esp;沈之澄顿时笑出声。

&esp;&esp;她是不是有一个百宝袋，想要什么都能变出来？

&esp;&esp;“有点印象。”酒保回忆一番，语气逐渐肯定，“我认得她。你刚才问的是跨年夜是吧？她就是那天来的。”

&esp;&esp;酒保指了指沈之澄身旁的位置：“那晚我们刚开门不久，她就来了，在这坐了一晚上。她说她先生从前经常带她来，那天看着心情很差，我猜肯定是两公婆吵架，来这里借酒消愁。”

&esp;&esp;“你确定是她？”黎珩将手电筒的光源对准相片。

&esp;&esp;身旁几个客人被强光吸引，纷纷看了过来。

&esp;&esp;“小姐，你这样我们还怎么做生意。”酒保哭笑不得，抬手挡住手电，“我确定是她，妆化得很浓，戴个宽檐礼帽，穿一身墨绿色长裙。我们侍应生看了她一晚上，说她穿得好有品位，一看就是有钱太太。”

&esp;&esp;“她待到几点？为什么印象这么深？”

&esp;&esp;“反正是后半夜。当时酒吧里很热闹，大家都在倒数跨年，吵得要命。我给她递酒的时候，两个人都没留神，我一松手，她没接稳，整杯鸡尾酒直接泼她裙子上了。”

&esp;&esp;“我们那个侍应生很识货，当场就认出那裙子是大牌，胸口印花就是品牌标，是贵价货来的。我当时吓破胆，生怕她要我赔。”

&esp;&esp;“我辛辛苦苦站在这里摇酒，一个月都赚不到人家一条裙子的钱。我心里想，真不行就给她赔个干洗费……”

&esp;&esp;“结果她人很好，说是自己没注意，不关我的事，还笑着跟我说新年快乐。”

&esp;&esp;酒保调好两杯酒，推了过来。

&esp;&esp;黎珩接过杯子，浅浅抿了一口。

&esp;&esp;她喝过啤酒和香槟，都很难下咽。没想到这杯鸡尾酒却意外顺口，口感酸酸甜甜，回味带着冻柠七的清爽。

&esp;&esp;难得来一趟兰桂坊，结果还是在查案，沈之澄忙里偷闲，拿起自己的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esp;&esp;“那个侍应生，今天有来上班吗？”黎珩问道。

&esp;&esp;酒保抬手扫了一圈，姐弟俩也跟着他的目光，在酒吧里扫视一圈。

&esp;&esp;不远处，林家聪那桌人朝他们挥了挥手。

&esp;&esp;高子杰还很嘚瑟地举起酒杯，朝他们举了举。

&esp;&esp;“阿欣，过来一下。”酒保朝着一个侍应生喊道，“条子——咳，警察问话。”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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