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有点遥远,除了鲁路修以外这世上也没人能想到这些开发点。
&esp;&esp;不过造巴格达铁路、坦桑尼亚-刚果铁路,加快开发基辅罗斯矿产,这三点巴登首相自己就能想到。
&esp;&esp;他脑中很快就有了一个初步建设规划,便用商量的口吻和鲁路修探讨:
&esp;&esp;“既然如此,军备的事情也不用我操心了,按你推演的,至少14年的和平,前7年基本不用军事建设,那军事问题就交给继任者操心吧。
&esp;&esp;陛下退位、任命我为首相时,我紧急草拟了一份xian法的修正案,是关于将来国家机构的产生机制的,也得到了国会的通过。
&esp;&esp;按照目前的新法,帝国会改名为共和,跟丑国一样设置大统领和总务大臣,而且一届是7年,目前还不限制连任——现在人们习惯称呼我首相,不过是因为陛下刚退位时还没产生大统领。
&esp;&esp;但现在,已经通过国会的闭门紧急磋商,产生了临时的大统领了,正是兴登伯格总长,所以以后你们要改口喊我‘总务大臣’了。所以1918到1924年,这7年里,首届当局是不需要选出来的,由陛下退位前的任命和内部推举产生。
&esp;&esp;1925年初,国会就会正式选出新的大统领,新的总务大臣。1932年初,又会产生再新一届。
&esp;&esp;我背负了太多左右夹攻的攻讦,左的认为我不够进步,右的认为我在停火谈判时让渡了太多利益,也算卖国。在德玛尼亚,那个在西线停战协议上签字的人,注定是要背负历史骂名的。
&esp;&esp;所以我1925年初肯定就不干了,也提前宣布不会谋求连任。
&esp;&esp;兴登伯格大统领,我也了解过他的倾向,他原本可能倾向于谋取连任,但帝国最初的xian法修正时,各方议员允许他以简易程序上去,就提前达成默契堵住了这个口子。
&esp;&esp;新法规定,参选时必须年龄低于70周岁才可以。而兴登伯格大统领现在就已经超过71周岁了,他能上来本就是对临时任命的法外开恩,所以下次也不能选了。
&esp;&esp;军备的事情,目前就交给鲁普雷希特总长去操心,1925年以后,就交给继任的大统领和总务大臣操心吧。”
&esp;&esp;巴登首相把这些情况跟鲁路修同步了一下信息,鲁路修这才知道原来外面最近这几天又发生了不少政治上的大事。
&esp;&esp;皇帝刚刚走的时候,帝国是只有首相没有大统领的。但首相不能作为国家元首,只是政府首脑,迟早需要一个大统领来替代原先皇帝的职能。
&esp;&esp;地球位面,魏玛共和国的大统领任期也是7年,不限连任。所以从1918年开始,也是25年第一次需要选新的,32年需要选第二次。
&esp;&esp;这一点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加上了一个年龄限制防兴登伯格。而兴登伯格因为这次是走相对简易的程序上来的,所以对于自己只能干七年也没什么抵触。
&esp;&esp;而兴登伯格当了大统领后,参谋总长的位置也空了出来,变成了由军需总长鲁普雷希特元帅同时兼任参谋总长和军需总长。
&esp;&esp;之所以是兼任而非直接调任、再让军需部的次长升总长,显然是因为军需部的次长如今还在里面蹲着嘛。
&esp;&esp;巴登首相又不好越过鲁路修这个本该当次长的人,让排名更靠后一位的威廉格勒纳副部长直接当军需总长。那样的话鲁路修放出来之后怎么安置?总不好再把格勒纳降职吧?
&esp;&esp;所以,让鲁普雷希特元帅暂时身兼二部,既抓指挥也抓军备,已经是巴登首相能想到的最好处理办法了。他已经把大统领的位置让给了普罗森系的兴登伯格,首相和总长必须抓在南德派系手上,才能平衡权力。
&esp;&esp;这样也能后续推动国家渐渐大德化,而非原先普罗森主持的小德方案。
&esp;&esp;东部那么多新并入领土,这些地方在联邦议会里也要有席位。原本的联邦“上议院”60席、普罗森王国及其傀儡控制70席位即42席的格局已经做不到了。
&esp;&esp;既然如此,就彻底大德化,还方便将来波西米亚和奥利奥渐渐加入这个大家庭。
&esp;&esp;普罗森王国不再一家独大,奥利奥加入时的面子才能被照顾到,显得自己是自愿平等合并加入,而非被普罗森王国主导的联邦吞并。奥利奥加入的阻力也会因此小得多。
&esp;&esp;至此,鲁路修总算是把他自己在里面的这几个月里,外面发生的重大变故和政治洗牌,都梳理清楚了,也明白了自己现在需要做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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