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坦也经不起这样的用法。
&esp;&esp;2月25日当天,三国联军的装甲力量就遭到了极大削弱,此后两三天里,装甲突破能力越来越弱,也就只能让步兵硬冲,步兵的伤亡占比也越来越大。
&esp;&esp;最终,根据战后统计,从2月25日至28日,三四天的持续猛突当中,25日当天伤亡的三国联军士兵就达到了8万人,还损失了几百辆坦克,简直比地球位面的索姆河还惨——
&esp;&esp;之所以造成这种局面,并不是那些将帅们比索姆河的时候还蠢,更是因为他们是从南北两个方向上夹击齐格菲防线想要突围。
&esp;&esp;既然南北两面都在打,防线的正反面都可以高效杀戮,杀人速度再翻一倍也就情有可原了。
&esp;&esp;换言之,25日当天的伤亡里,北线付出的其实只有不到5万人,比地球历史上的索姆河还低了几成。
&esp;&esp;但架不住南边的法军也折损了3万多人,加起来可不就有8万了。
&esp;&esp;26日,人员伤亡竟进一步上冲到96万人,堪称整个战役期间的死人速度天花板,这主要是突围力度进一步加强了,但可用的坦克却更少了,只能拿人命填。
&esp;&esp;到了27日,坦克和人员的损失速度终于双双下滑,显然是三国联军彻底冲不动了。当天伤亡人数减少到63万人,坦克仅仅被打炸260多辆。
&esp;&esp;到了28日,伤亡人数仅剩41万人,突围算是草草收场了。
&esp;&esp;而且这种收场,并不是因为麦克阿瑟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前线被逼着冲齐格菲防线的部队,出现哗变了。
&esp;&esp;28日午后,被分配到冲齐格菲防线的两个丑军步兵师,打到一半,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惨烈的无意义的伤亡,居然在阵前通过短距无线电明码和德方沟通,希望投降以换取通过防线。
&esp;&esp;德方在紧急请示后,要求他们放下武器高举双手通过前线,德方可以暂时停止炮击和扫射,但如果有异动,就立刻开火。
&esp;&esp;最终,大约几千人的丑兵顺利自发被俘。
&esp;&esp;后方的麦克阿瑟得知这一消息时大惊,连忙要求前线的集团军直属炮群对着前沿阵地无差别开火,把那些叛军连德玛尼亚人一起炸死。
&esp;&esp;随着炮弹如雨落下,这种擅自投降的行为也被硬生生打断,走在后面的叛兵被自己人的炮火炸死,德方眼看敌人不守信用又开炮了,当然也不会客气,直接机枪和战防炮火力全开,数千人在这场悲剧中被当场打死。
&esp;&esp;经过这么一遭,麦克阿瑟再也不敢强行逼迫部队不惜代价突围了,陆上突围的尝试至此算是无疾而终。
&esp;&esp;此后虽然还有小规模的零星陆上进攻战斗,但也都不会超过师级规模,更多是前线指挥官自己随机应变的决策。
&esp;&esp;陆上突围失败,三国联军也只能把精力转投到海空撤退上了。
&esp;&esp;……
&esp;&esp;话分两头。
&esp;&esp;从2月25日至28日,三国联军的主要精力都放在陆上突围、重新杀穿安特卫普至海伦塔尔斯段防线上。
&esp;&esp;但德玛尼亚一方的军事精力,却没有被区区“死守齐格菲防线”这个任务完全占用。
&esp;&esp;德方高层从25日当天开始,就已经有余力考虑更多了。
&esp;&esp;“齐格菲防线肯定可以守住,不会被敌人从陆上突破的。不出数日,等麦克阿瑟和甘末林的南北夹击,都在齐格菲防线上撞得头破血流后,他们迟早会选择海空撤退。
&esp;&esp;所以,我们现在开始,就要调度一部分资源,为这个中远期目标服务,提前打击敌人的海空撤退潜力。
&esp;&esp;眼下我们的水面舰队难以安全进入荷兰沿海,因为荷兰三大城的机场群还掌握在敌人手上,敌人在荷兰领土上还有相当的空军存在,我们的水面舰队过于靠近会很危险。
&esp;&esp;因此我们要做的第一步、眼下最重中之重的,就是先利用25日起这几天,打击荷兰地区的敌空军存在!”
&esp;&esp;这就是2月25日一早、阿纳姆地下指挥部的军事例会上,鲁路修总务讲话的主要精神。
&esp;&esp;这个局,也只有鲁路修总务有资格布、也必须由他亲自布。
&esp;&esp;因为冯博克司令只是西线陆军司令,他无法协调海空军(陆军的战区司令可以协调近距离支援作战用的空军部队,但无法协调战略空军)
&esp;&esp;面对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