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一个国家的内政,而是国际事务。因为本来就涉及到国与国之间的包庇和藏污纳垢,不监管就是对其他国家的侵犯。对这种完全不监管的反击、不再定性为干涉一个国家的内政,而是对其污秽国际环境的惩戒。
&esp;&esp;这个公约的修约和吸纳新成员等举措,同样在这年的10月1日完成了。加入这个公约的国家,可比加入欧洲联盟的国家还要多,因为很多亚非拉国家也加入了。
&esp;&esp;除了极个别自古以来就以“离岸金融自由港”著称、想要借着金融无序吸引全世界的脏钱到他的国家或地区来的统治者,其他国家肯定都觉得这个公约对他们是有好处的,因为绝大多数国家都是国际游资无序流动的受害者。
&esp;&esp;比如在美洲,最后只有巴拿马、巴哈马、开曼群岛、牙买加、百慕大等一些弹丸之地仗着丑国的庇护,拒绝加入公约——其实这些地方本来就是丑国国内金融游资的白手套,是丑国国内的钱都不想被丑国监管,才故意弄出来的。
&esp;&esp;换言之,国际游资本来就是没有祖国的,它们逃去丑国也不是因为爱丑国或者想建设丑国,纯就是为了找个相对的安全区寄生一下。所以哪怕是为了躲避丑国的监管他们都要弄一些退路。
&esp;&esp;而后世的很多国际游资监管洼地,如今都还是布列颠尼亚殖民地呢,连独立国家都不是,自然也就连加入或不加入公约的资格都没有——它们压根儿就还不是合格的国际法主体。
&esp;&esp;而除了刚才提到的那几个典型洼地,还有那些布国的加勒比殖民地以外,其他拉美国家也大多表态愿意加入这个公约,至少阿根廷、智利、巴西三强都加入了,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玻利维亚那些也顺水推舟。
&esp;&esp;如今亚非拉地区,除了东亚和拉美都是独立国家,南亚、东南亚和几乎整个非洲就没什么独立国家。
&esp;&esp;所以有亚洲国家和拉美国家愿意加入公约,才足以证明这并非一个欧洲人主导的公约,而是广泛受到全世界支持的。
&esp;&esp;……
&esp;&esp;10月1日的公约修约和吸纳新成员仪式,同样在柏林举办,整个盛会盛况空前。
&esp;&esp;在修约和签字之后,德玛尼亚联邦当局还主持了盛大的阅兵,让各国谈判代表开开眼界,让大家放心,以后再有放纵国际游资的国家,德玛尼亚当局有绝对的武力保障来行侠仗义,确保大家所有国家的黑钱都无法流出去,都不会在国际上找到包庇者。
&esp;&esp;最终,鲁路修还为他和法兰克即将对瑞士这个刺头动武、杀鸡儆猴而放出话来:
&esp;&esp;“我知道,某些金融放纵的国家,某些打着为客户保密旗号实则利用监管洼地效应套利的国家,它之所以可以在欧洲大陆上存在数百年,就是因为每个国家的当权者,在他强盛一时的时候,他也要为自己的后人留一条退路。
&esp;&esp;自古没有哪个统治者能千秋万代,这是自然规律。总有人想着设一些超越于国家之上的信托,或者别的东西,确保自己的子孙能一直有钱花,有托底。
&esp;&esp;但是我要告诉那些当跨国金融监管洼地的国家:很不幸,在眼下这个时代,他们遇到了一个不需要为子孙留后路的强力国家当权政客。
&esp;&esp;我,鲁路修格拉夫冯亨特,以及我的妻子、女儿、儿子、未来的子子孙孙,如果有的话,将会与我的祖国共存亡。
&esp;&esp;我从没考虑过当我退休之后、当我的子女或子孙在这个国家失势后,我是否需要在海外留一笔隐秘的钱让他们能继续过好日子的问题。
&esp;&esp;所以,我将第一个亲手主导斩断这条退路。或许有人不愿意跟着我一起把这条路走下去,但我相信我们能够找到足够多志同道合的战士。”
&esp;&esp;鲁路修是在改约后的阅兵式上、对着所有将士们说的这番话。
&esp;&esp;阅兵老兵闻言无不振奋非常,持续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万岁呐喊。
&esp;&esp;“我们的家族,子子孙孙,都会和祖国共存亡!誓死追随鲁路修阁下一起把那些藏匿黑钱的国家铲除掉!”
&esp;&esp;几天之后,德玛尼亚当局就在对布丑作战之余,抽出一点闲置兵力——主要就是对法作战结束后,空出来的部队——对瑞士发起了进攻。
&esp;&esp;当然,鲁路修是先礼后兵的,他一再通牒要求瑞士当局整改。但瑞士当局始终认为金融监管不是国际事务而是国内事务。
&esp;&esp;这就没办法了,这涉及到国际法体系的整个与时俱进,涉及到跨国游资监管的定性问题。鲁路修要讲这个事情定性为国际事务,而且要求非缔约国不得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