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玫瑰的尖刺让闻醉敏感地口腔有些疼,但馥郁的花香沁满了他的鼻子,就像是媚药一般地引他沉仑。
&esp;&esp;他的喉中逐渐干渴,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些许,似乎在寻求着什么。
&esp;&esp;他的玫瑰,他的美人儿。
&esp;&esp;云祇半眯着眼,白瓷一般的肌肤上爬上红晕,他修长的手指插在闻醉黑发间,黑与白的极致对比,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美感,似鬼似仙,似艳似灼。
&esp;&esp;他的声音带着浅浅的颗粒感,断断续续的喘息就像闻醉的兴奋剂,让他忍不住更加卖力起来。
&esp;&esp;冰冰凉凉的蛇尾在闻醉看不见地地方一圈又一圈地缠上了他的腰际,找到了他的老家。
&esp;&esp;闻醉的身体早就在他们二人千次万次的缠绵中食髓知味,根本无需云祇再做些什么,迷蒙地闻醉便已经自己扭着皮鼓贴了上来。
&esp;&esp;“啊!”
&esp;&esp;闻醉的嘴里叼着玫瑰,词句破碎,说不出什么整句的话语,仿佛只是在进行一些无意义地碎碎念,被云祇完全忽视了过去。
&esp;&esp;随着玫瑰的凋谢,闻醉咽下了花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云祇,像一只做错事求饶的宠物小狗。
&esp;&esp;一边看主人脸色,一边下次还敢的那种。
&esp;&esp;为什么事情又变成这样了?!这不科学!
&esp;&esp;闻醉趴在云祇的胸膛上喘着气,手指无意识地攀附着,眼前白茫茫一片,晃得他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觉得浑身滚烫。
&esp;&esp;他想要云祇。
&esp;&esp;哪里都想要。
&esp;&esp;“你摸啊!”
&esp;&esp;云祇直接掐了他一下,满意地感受着闻醉的颤豆与嘴唇的热情。
&esp;&esp;“亲我!”
&esp;&esp;云祇笑着满足他,每一处都不曾放过,互相交换着香甜的唾液,恨不得将对方吃紧肚子里。
&esp;&esp;闻醉受不住似的,指甲在云祇的背上剐蹭,划出好几道艳丽的风景,他双眼失焦,眼角不断地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就连可爱的小舌头也探了出来,不知道是在引诱谁。
&esp;&esp;云祇吮吸着他的锁骨,得到了闻醉热烈的回应,他微微皱眉,啪啪打了两下闻醉的皮鼓。
&esp;&esp;“天天就想着吸,我还没有修为呢,被你吸成蛇干了怎么办?”
&esp;&esp;“你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
&esp;&esp;似乎是在报复,云祇咬着他的耳朵,抱着闻醉站了起来。
&esp;&esp;又疼又烫又痒,说不清是什么感受,闻醉被挤鸭在云祇与冰冷的落地窗之间,俯瞰着整个城市。
&esp;&esp;他本就比寻常男人雄厚的地方,又被金属串着,与玻璃发生激烈的碰撞,时而被挤压成了柿饼,叫人听了面红耳赤。
&esp;&esp;夜还很长,有情人不愿歇息。
&esp;&esp;
&esp;&esp;海城。
&esp;&esp;一位身材火辣,穿着小皮裙的美女正推着轮椅走在偏僻的陵园内。
&esp;&esp;而轮椅上的男人似乎是病了许久,瘦削的身子弱不胜衣,腿上盖着一块白色的羊毛毯,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esp;&esp;守陵员不经意地看了这对看起来并不相配的小夫妻一眼,摇了摇头。
&esp;&esp;那男人一副病痨鬼的模样,老婆却这么火辣,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esp;&esp;不过他转念一想,就他那副身子,恐怕是没办法满足那位艳丽的大美人儿的,说不定都背着他老公偷吃多少回了,瞧那骚皮鼓,一定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esp;&esp;守陵员暗戳戳地yy了片刻,心中的嫉妒才终于歇了下来,他不禁为自己的“明察秋毫”而感到沾沾自喜,并下意识地认为那对小夫妻是过来给男人挑选墓地的。
&esp;&esp;艳丽的大美人儿,也就是闻醉,只感觉有一个恶心的视线一直挂在他的身上,他深呼吸了两口气,决定等出去的时候再暴打那个猥琐的人一顿。
&esp;&esp;看什么看啊!没看过美女啊!
&esp;&esp;第92章 托梦
&esp;&esp;“我说他们动作也太快了吧,这么快就已经把我们俩的墓都建好了?!”闻醉在脑子里龇牙咧嘴地说道。
&esp;&esp;“毕竟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