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过的人还在看好戏,不肯离开。
&esp;&esp;梁槿言欲求不满化作了怒火:“看什么看,不怕瞎了你的狗眼。”
&esp;&esp;“凶婆娘。”看客被吓走了。
&esp;&esp;梁槿言目光如火。
&esp;&esp;青姐虽然不曾答应也不拒接。
&esp;&esp;梁槿言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捆住姬青的手,把她拉上楼。拉进自己的房间,然后狠狠地把门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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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串红宝石项链有多昂贵?
&esp;&esp;如果要梁槿言说出一个数字把这些人民币做成转头砸人,还能咂出一个大包来。
&esp;&esp;但是现在它只是一条链子,锁住了姬青。
&esp;&esp;屋子里很乱,两人一路走来不断踩到东西。
&esp;&esp;姬青在这个屋子里看到的是与一径光鲜的梁槿言不同的居家女人,在屋子里对自己很随便,却在出门的时候把自己打扮得无懈可击。
&esp;&esp;链子勒进了肉里,偏偏梁槿言像逃命一样走得飞快,姬青要加快脚步才能跟上去。
&esp;&esp;“我的房间就在这里。”梁槿言推开门,先把姬青推进去,然后把门关上,准备强 暴良家妇女。
&esp;&esp;姬青可以反抗,但是她没有。
&esp;&esp;她给梁槿言很大程度的宽容,放纵她的蛮横。
&esp;&esp;梁槿言处在姬青的纵然下,但是她却没有察觉到,她的脑子被酒精熏得只剩下一根筋,一股脑的做她幻想了无数遍的事情。
&esp;&esp;不是,她幻想了的画面不是这样。
&esp;&esp;床应该是干净的,而不是乱糟糟的,屋子里应该放着玫瑰花,实在不行也该是两人干干净净的从浴室里出来,然后抱在一起倒在床上。
&esp;&esp;梁槿言很快明白,今晚是最后的时刻,以后的向往都会成为海市蜃楼,只有现在是唯一确定的。
&esp;&esp;明天她就会离开姬青的视线,姬青会厌恶看到她她也不会傻乎乎的出现让她不高兴。
&esp;&esp;梁槿言把人压在床上,开始吻她,咬她。舌头像火舌,舔着姬青的灵魂。
&esp;&esp;而她的手则是大胆的抚摸着姬青的腰腹。
&esp;&esp;那柔软的绸缎质地的旗袍下有着细腻的肌肤,姬青的身体散发着成熟的女人韵味。
&esp;&esp;用手抚摸自己爱的女人的滋味就像把灵魂放在火烧烤,梁槿言先热了起来,全身上下急切地叫喊着要更多的她。
&esp;&esp;深深的一吻夺去了两人的呼吸,梁槿言想就这样一直吻下去,尝着姬青的舌尖,与她相濡以沫。
&esp;&esp;吻到极点出现缺氧反应,人像飘在没有重力的宇宙里,而身下的人柔软芬芳的身体托起了她。
&esp;&esp;梁槿言的湿吻爬过姬青的唇角,姬青的手被压在头顶,两手握紧,用力的扭动着手腕,想要挣开那条链子。链子是金子做的,但是很细,狠一点还是能打开,她集中的力气被梁槿言呢喃的一声呼唤打散了,梁槿言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呢喃地说了一声:“姬青,舒服不舒服……”
&esp;&esp;姬青握紧的手放开,叹了一口气,面朝头顶的天花板,慢慢闭上眼。
&esp;&esp;刚才姬青短暂的反抗没有引起梁槿言的注意。
&esp;&esp;她嗅着姬青脖子上的香味,那被衣服紧紧包裹住的身体所具有的独特女人香从衣服的领子里偷偷溢出。
&esp;&esp;她像一只野兽,用牙齿咬开上面的结扣,一点点把姬青的衣服拨开。
&esp;&esp;果然更美更香。
&esp;&esp;属于这个年纪的女人特有的成熟韵味藏在她严谨的外表下,即使她不曾去发掘,但是外人还是能凭着本能找到她。
&esp;&esp;姬青是挂在高高的大棚上的葡萄,已经成熟,有着明亮的光泽鲜艳的颜色,梁槿言这只小狐狸看着她眼馋流口水,幻想自己把她含进嘴巴里,满口都是浓郁芳香甜得能把自己的舌头都融化掉。
&esp;&esp;现在那串葡萄掉进了她的嘴巴里,不管过程是什么样,结果是她现在就在她的身下。
&esp;&esp;真好,好到不行,希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两人就死在床上,她要把姬青一遍遍送到高 潮,然后一起死掉,让世界陪葬。
&esp;&esp;如此决绝的性幻想刺激了梁槿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