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一红,想要坐起来回应医生的话,但是浑身软绵绵的,动一下就觉得有些糟糕。
不要动哦,就这样躺着吧,我看看医生看了看挂瓶,没多少了,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等把这瓶水挂完就可以回去了。
我感觉我已经好多了!我对着医生腼腆笑笑,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医生突然歪了一下头,拿着一支笔的手摸了摸下巴,然后拖了一把座椅坐在我的病床前,翘着腿,将另一只手里原本拿着的病历放在大腿上。
姑且问一下,为什么一整天都不吃饭呢?还有虽然你脖颈上的痕迹在止水把你带过来的时候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但我还是看出来了哦,啊,止水可能关心则乱,没有注意到,但你有着自杀一类的想法吧?
我看着医生,医生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似乎根本不知道她说出了怎样令人恐惧害怕的话语。
好想逃跑好想离开怎么会这样不要去死去死去死
恨不得陨石下坠山崩地裂洪水倾覆所有的灾害一股脑地将这里淹没会隐身术会晕倒会失明
求求了!不想继续!想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止水!
抱歉,果然还是不太擅长这方面的事。刚刚的话就当我没说吧。医生站了起来,或许我的话会有点多余,但是我认为人类会有负面情绪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当负面情绪过多时,不是你的问题,就像是感冒一样,人在感冒的时候很难控制住自己不打喷嚏,所以少责怪自己一点,多夸夸自己,毕竟
医生笑了笑:你已经和感冒相处那么久了,不是吗?能够一个人坚持那么久,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医生离开后不久,宇智波止水进入了病房,他把门关上,朝我的方向走来。
一看见他,他对我笑,对我露出关心的、歉意地表情,他和我说话,坐在了之前医生坐着的座椅上,脑袋慢吞吞地处理着感官所能够接收到的信息,不知为什么,感觉好委屈?
为什么会如此委屈,我怎么有资格委屈呢?
眼泪扑簌簌掉,好难过,好委屈。
为什么呢?
在他人面前掉眼泪,这样的行为太糟糕了吧,这会给他人造成麻烦的吧!太恶劣了,就像是用眼泪道德绑架别人,要求别人来关心自己、忍让自己一样。
薄叶清枝,不要哭了!实在太逊了!
孤立无援,冷的感觉如附骨之蛆。
突然,身体埋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我眼睛睁得大大的,藏蓝色的衣服在缺乏光线的情况下看起来像是黑色,视觉被剥夺了大半,于是其他的感官更加清晰。
清晨草木被露珠滑过的味道,阳光将露水蒸发,蒸发前的水珠折射着太阳的光。
止水的手贴着我的脊背、贴着我的后脑,他的声音后知后觉钻进我的耳朵。
抱歉
为什么要对我道歉,做错的人明明就是我吧!是我的错,好累啊,想要放弃,现在所能见到的风景和十年后会有什么不同呢?心里没有期待的情绪,我就是所谓的累赘吧?这个世界,我知道的,没有我的话不会变得更加糟糕,有我也不会变得更好。
是我的错!不要不要和我道歉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问题!
没有经过清枝的同意擅自拥抱什么的
什么嘛?是为了这件事道歉吗?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拥抱什么的,这种事根本无关紧要吧!
不
不对
因为是宇智波止水,所以拥抱什么的才变得无关紧要,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仅仅只是想一想,浑身仿佛都要冒出鸡皮疙瘩,简直太可怕了!比吃了带刺的鱼在嘴里更加可怕!是那种想要用硬毛的刷子狠狠将自己洗一遍的那种糟糕。
因为是宇智波止水
但是,好奇怪,一看见清枝的眼泪就忍不住涌现这样的想法想要拥抱清枝的想法,我很在意清枝,所以想要更多的、更多的和清枝在一起。
好奇怪
真的好奇怪
虽然有点唐突,不过
止水止水要说什么?
清枝,要搬到我家里,和我一起住吗?
你想好了吗?宇智波富岳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带着质问意味的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赞同,薄叶清枝只是你曾经的一个任务对象,现在的你不必对她负有任何责任。止水,我认为你还需要好好想一想。
不宇智波止水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宇智波富岳,脸上露出淡淡笑意,那表情、那眼神都将少年此刻的决心彰显得淋漓尽致,我已经想好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连忍者都不是,普通的、十二三岁的女孩子,她对你来说不能带来任何好处,而你还需要去照顾她,止水,她是一个女孩子。
负担一个人的人生什么的,听起来会不会太大言不惭了!但是那个孩子,无论怎样都放心不下,也没办法坦然地将她交给别人,而且宇智波止水说,她对我来说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