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务正业的荒木明哉。
“遵命,主将。”
狢坂和鸥台的比赛一直打到第三局,分数纠缠着上了三十。
“我们上午还能不能打上一场啊?”焦灼的比拼让橘川琉斗忍不住侧目。
橘川停止对墙垫球,和同样蠢蠢欲动的队友们走过去观赛。
大家已经完成了雨宫监督布置的任务,可以自由选择休息与否了。
岩下泰治:“不知道。看这状态,超出四十分也有可能。”
赛场上,从后排跃出的桐生八大力地抡臂。
他所接收到的球不算上佳,鸥台的发球破坏了他们的一传,然而桐生依旧突破掉了鸥台的三人拦网。
炮弹一球从星海光来和昼神幸郎之间穿出,球在臂侧擦出极烫的无形火花。
拦网分开,球重重落地,自由人补救不及。
桐生八转至前排,二年级生本渡昴跳发。
野泽出一传到位,诹访爱吉将球给到白马芽生。
充当诱饵的星海光来不太高兴,但下一刻,看到高大凶猛的桐生八被自己吸引,他又收不住得意的笑容。
云南惠介盯紧了真正的扣球手。
白马的打点高,力量也不弱,唯一差些的就是球技,对方靠着蛮力一砸,试图超手。
而云南惠介和虾夷田尚阳追上了高度,撑起这球:“one touch!”
一传到位,臼利满托给云南惠介,发动快攻。
昼神幸郎丝毫不受臼利满的干扰,他追逐着传球,和云南惠介在网口对上,而白马芽生一跳便堵上了一条线路。
云南惠介避开拦网,球却被等在地面的星海光来稳稳接住。
果然还是得靠我!
“诹访前辈!”星海光来迅速后撤,呼喊球权。
助跑、起跳,他观察着拦网者们的姿态,延迟了些扣球的时机。
“砰!”球反弹回来,落至界外。
是拦网出界。
“nice ball!光来!”
这球确实不错。
打垫中的佐久早圣臣被吸引了些注意力,背对着赛场的寒山无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给对方的手臂喂了一球。
佐久早圣臣默默卸力垫起,寒山抬手传来一颗极舒服的球,佐久早伸展开身躯,挥臂击球。
但当手掌包满球时,另有一声饱满而动听的击球声响彻体育馆。
寒山无崎面色不改地接住佐久早的扣球,他的身后,地板一声震动——星海光来强跳发,狢坂的二年级自由人尾新春马错过来球。
球高高弹起,跃入寒山和佐久早的地盘,打断了两人的打垫。
也该结束了,寒山无崎回头,看到了相差为一的比分:“ace?”
“ace。”佐久早圣臣把误入的球扔回去,又走了几步,把正在用的球放进装球车。
两人望向星海光来,等待对方这轮的最后一颗发球。
星海光来享受着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了过来。
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抛球助跑,身影冲跳至高空,如同展翅而飞。
“砰!”又是一道饱满的响声。
球穿过两名防守人员,落在端线前一寸。
“好发!光来!”诹访爱吉等人夸道。
围观的橘川琉斗几人的声音也不弱:“发得漂亮!”
在鸥台众人休息好后,距离午饭还有五十分钟,至少能够打完一局、第二局打到末尾。
不过午饭时间有一个小时,拖延一下,打完一整场的时间是足够的。
但是,井闼山的人一点也不想拖延。
圆阵之中,饭纲掌平静地开口:“准时结束,别耽误吃饭。”
或兴奋或沉稳的“是”重叠在一起,回应着饭纲掌。
面对体力有一定流失的鸥台,井闼山很没道德地上齐了状态良好的主力。
于是在距离午饭时间还有五分钟时,井闼山拿下两局。
艾伦监督宣布上午的练习到此为止。
不服输的鸥台众人支起身子,和其他两所学校的人赛跑起来,誓要成为第一个到达食堂的人。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走在最后,不太想和其他人挤在一起。
古森元也也跟着人群跑了,昼神幸郎倒是留了下来,和这两人一起走。
“你现在的拦法也太自由点了吧。”
听到昼神幸郎的评价,寒山无崎淡淡回复:“我不觉得混乱。”
“也就是有规律?”
“单人随心一点,集体的话就优先配合。”
昼神幸郎挑挑眉:“我看你突然出手的次数还是很多。”
“减了一些了,”佐久早圣臣说道,“但是你还是不够放心。”
寒山无崎点头:“就算是你、我和古森在后面也无法做到防起每一颗球,更别提其他人了。不过我觉得我的信任值已经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