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太被动了,不能坐以待毙。
“掌柜的,虽然没有打听到菜品的消息,不过您交代的事儿却是办妥了。”伙计小心翼翼的打开手中的食盒,从里面取出两个油纸包来。“您看看,这就是悦来酒楼新推出的‘金玉满堂’和‘栗妃酥’了。”
这是他买通人手,好不容易才排队预约后买到的,不过悦来酒楼有规定,不许只能堂食,不许外带。他的人趁人不备,好不容易才装了些菜品和糕饼藏在身上带回来。
钱掌柜见此,脸色缓了缓,点头接过看了片刻,然后一挥手,“去将王厨子叫过来。”
伙计抹了一把冷汗,应下之后便脚下生风的出去了。
不多时,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见到钱掌柜,行了一礼,“掌柜,听说您找我?”
钱掌柜点点头,“叫你来,是想让你鉴别鉴别悦来酒楼的新菜品和新糕饼。”
说着便指了指放在矮几上的两样东西。
王厨子也早听说了对面酒楼的新品,自从对面出了新品之后,自家的生意是一落千丈,很多客人都被对面给吸引走了。
听到掌柜的话,王厨子便走了过去,他倒要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菜品,能把他们给压下去。
王厨子仔细看了许久,又是闻又是品,许久也不见说话。
钱掌柜在一旁看得着急,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叠声的问:“怎么样?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吗?是用的什么材料,如何做出来的?”
王厨子沉默良久,最后摇摇头,一脸愧疚的道:“实在是看不出来这菜品的做法为何。”
王厨子来自京城,一向都是眼高于顶,在吉祥楼也是深受器重。钱掌柜此时满腔希望都落在王厨子身上,没想到却得到这样的回答,一时间有点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你居然也看不出来?”
王厨子叹气,“这道菜品的做法可以说是从未见过,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但是如果有方子,我或许可以试试。”
有方子那还说什么?问题是现在悦来酒楼捂得严严实实的,半分消息都不肯透露。就算拿到了对方的菜品,不知道做法也是无用功。
“你就不能想想办法?你不是从京城来的吗?这吃食可是京里传出的方子?你可曾知?”钱掌柜问。
在钱掌柜看来,也只有京城这样的繁华之地才有可能时兴流传出‘金玉满堂’‘栗妃酥’这样精致美味的菜品糕饼来。
王厨子摇摇头,“我在京城从未见过有哪家酒楼有这样的菜品。我也奇怪,按理来说,这样的菜品糕饼不可能默默无闻啊,钱掌柜,可曾打探到悦来酒楼的这些新品是怎样来的?”
钱掌柜摇摇头,他也很烦躁,派人打听点消息,结果什么都没打听出来。若是知道来源,顺藤摸瓜说不定还能有办法给悦来酒楼使绊子,可现在他们是什么都不知道,跟瞎子有什么两样,就算有力也无处使。
“如今局面对咱们很不利,我们要跟对面一较高低的话,只有一个办法。”钱掌柜捏着胡须道。
“你有办法?”王厨子一喜,钱掌柜心眼多着呢,他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好办法。忙催促道:“快说来听听。”
钱掌柜沉吟片刻,“咱们现在也只有一边打听消息,一边自己研制新菜品了。悦来酒楼不就是靠着新菜品抢买卖吗?咱们也弄出新菜品来,我就不信抢不过他们。”
王厨子一听,顿时一副苦瓜脸,钱掌柜真是两片嘴皮子一碰,说的容易。真以为新菜品这么好研制出来啊?真要跟说的那么容易,他还用守着师傅传下来的菜品过活啊?
“钱掌柜,不是我说,菜品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出新的,我师傅的绝活儿传了几代,都不敢说这个话。”王厨子明显不赞同钱掌柜的话。
钱掌柜哼了一声,第一次在心里有了看不起的想法,以前王厨子就仗着传下来的厨艺,可是傲得很,他们花了不少的代价才将人挖了过来,没想到真正临事儿到头了,却这般无用。
他语气不悦,“那为何人悦来酒楼就能一下子多出两样新品来?”
王厨子此时也是一肚子气,他放弃了京城这种繁华之地,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已经是损失了。要不是仗着银钱多,谁愿意在此待下去?他凭借一己之力,让吉祥楼在这里立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可现在,一有点小事情,竟然受到无端指责,他当然不服气了。
“你问我,我问谁?这种事情你一个掌柜居然半点不知情,难道还指望我一个庖厨?我只管我那一亩三分地足以。”
钱掌柜胡须一颤一颤,却又不敢发火。他也知道,吉祥楼还全指望王厨子呢。要是真将人惹恼了撂挑子,他可担不起这个责。
当即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来。“唉!王老弟,你看我,这不是急糊涂了吗?咱们这不是在商议嘛?要知道吉祥楼才是咱们的根本,只有吉祥楼好了,咱们才会好。”
这话确实出自肺腑,王厨子也深谙这一点,点点头缓和了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