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近乎暴怒的眼睛。
那一瞬间,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迟薰转身就跑,比躲庄渠那次还快,没跑两步又猛地刹住。她的正对面也立着一道人影,宽肩高鼻,一双翡绿色的长眸在暗处静静凝着她。
迟薰刹那间呼吸都骤停了,莫名的危机感席卷心头,她也说不清自己在慌什么,但脚步还是不听使唤的朝单元楼冲去。
刚跑上两极台阶,就撞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里。
迟薰抬起头,对上一张沉静冷肃的面孔。少年甚至还没换下军制大衣,目光落在她因大口呼吸而轻颤的唇瓣上,被黑色手套包裹的长指摁住她双肩,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
但他声音哑得出奇,像严冬的厚雪落下,将她整个人都覆在其中。
“躲什么,你很怕我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