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房间,门缝里映出橘色的光。安上了三天,玉清第一次坐到了书桌面前。奋笔疾书,写啊写啊写。
写到她爸妈房间灯熄灭,写到对面的家属楼漆黑一片,写到楼下只有几盏路灯晾着,写到困意上头,脑袋一点一点依旧坚持着。
「咚」
嘶,玉清捂着自己的鼻子,看着才写了十页不到,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呜呜呜,她根本写不完!
第二天,山木和钱如珠看着眼下黑黑眼睛红红的玉清,还以为她是「假期综合症」,舍不得家舍不得她爸,不想回陪市上学呢。
哄着:「别难过了,等到陪市了妈妈给你买巧克力蛋糕吃,好不好?」
「嗯。」熬了一夜,时醒时睡,玉清寒假作业一本都没写完。没精打采,背着自己的小书包,一步一步慢慢挪,像被大雨淋透的小蘑菇。
大巴车上,玉清坐立不安,越靠近陪市,靠近大伯家,心脏就跳得越快。咚咚咚就快从嘴巴里蹦出来了。
一旁的钱如珠很疑惑:「怎么了玉清?你想拉粑粑吗?」
玉清张开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一同送人的山木从后排探头。
玉清哪里都不舒服,又哪里都没有不舒服,不说话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看来是真的想拉粑粑了。
到客车站,玉清不去厕所,两人以为是嫌弃公厕恶心不愿意去。
看着玉清眼眶都红了要哭不哭的样子,走起路来拖拖拉拉,迈不开腿。
夫妻俩从汽车站出来,一抬手:「托儿车。」
风驰电掣的带着玉清往大哥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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