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再次响起议论声。
有的认为凶手可能是利用交界地带行政管理上的薄弱环节和排查盲区;
有的推测凶手可能是经常往返于这些地区从事运输、贩运、收废品等工作的人员;
还有人提出,凶手是否在每一个作案地都有临时落脚点,或者有特定的、需要跨越市界的活动轨迹?
陈彬凝神听着众人的分析,大脑飞速运转。
画像、指纹、作案手法、交界区域、时间跨度……
一个个信息点在他脑海中碰撞、串联。
他隐隐感觉到,这个凶手并非完全随机选择目标,其行为背后有着某种特定的逻辑。
而找到这个逻辑,或许是打开案件缺口的关键。
会议持续到深夜,明确了下一步的侦查方向。
散会后,众人各自离去。
陈彬站在线索板前,目光再次落在那两张并排的画像上。
六年半,八条人命,四个地点
祁大春和袁杰这时凑了上来,袁杰开口问道:“阿彬哥,你说,这起系列案是不是能够用哪个犯罪地图学来缩小排查范围?”
陈彬看着地图,点了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在思考另一件事。”
“什么事?”
“四个不同案发地点,嫌疑人是如何能够精准锁定受害者的?
如果说按照之前的思路,嫌疑人是因为自身婚姻并不幸福或者根本没有结婚,所以报复性杀人。
那么发生的财务失窃,只是顺带的。
四个地方虽处于各自城市的交界线,但麓山甘马镇离我们南元红花村相隔并不远。
而且新江区刚刚大力发展,与莲城还没有互通的大巴车。
嫌疑人是如何锁定洪波夫妻的?
而且你们再想想看,不同的村镇,嫌疑人是如何精准确定,受害者家庭经济情况是良好的呢?”
此话一出,三大队的众人不禁陷入了沉思。
陈彬喃喃自语道:“嫌疑人应该有自己的交通工具,例如轿车,摩托车,自行车或者拖拉机,货车之类的。
考虑到年代问题,轿车和摩托车排除,这样目标性太大。
自行车考虑到第一起案件距离泰昌街道还有红花村的距离,自行车也基本排除。
货车货车司机家庭情况都比较良好,不至于抢劫,也基本可以排除。
拖拉机可能性我个人感觉是比较大的。
而且,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为何嫌疑人会时隔如此之久,再次犯案?是不能犯案,还是不想犯案?”

